聞言,那些女人這才回過神來,開始搜刮剩下的武器和糧食,把這些東西放在牛車上後,先前那個女人再次回到村子,直接放火燒了這個土匪村。
另一邊,張安禾九人沒有結伴,而是各自分散開來朝著山下奔去。
離開土匪村的範圍後,張安禾就停住腳步,來到一條小溪前,準備清洗自己身上的血跡。
今晚的月色很好,水面波光粼粼的,格外好看。
她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了,進入溪水裡,開始仔細認真地清洗身上的血漬。
得虧現在是夏天,要是冬天,她一定會架起大鍋燒了熱水再洗。
洗完澡,換上乾淨的衣服,張安禾才悠哉悠哉地掏出一個燒餅來吃,一邊吃一邊往山下走。
夜裡的山路算不上好走,也得虧她練過,不然走這麼一夜,她估計又得成野人了。
......
走了一夜,差不多天矇矇亮的時候,張安禾總算是到了最近的城鎮。
在街上吃了一碗熱騰騰的面後,張安禾直接找了一個客棧付錢住了下來。
來到房間裡,張安禾那是倒頭就睡,睡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,一直到下午才從被子裡冒出頭來。
頂著好似雞窩的頭髮,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骨頭因為她的動作噼啪作響。
活動了好一會兒,張安禾才慢悠悠地穿鞋下床來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正喝著水呢,門就被敲響了。
張安禾起身去開門,門口站著的是張海杏。
“他們打算在外面再玩幾個月回張家,你的打算呢?”
張海杏是知道張安禾名義上的父母是被土匪殺死的,也知道張安禾來剿匪就是為了報仇,現在仇報了,北邊的土匪被他們殺的七七八八,總不可能繼續留在這裡。
但現在回張家又太早了,兩個月就拿到這麼好的信物,說實話有些不可信。
“嗯嗯,我有些事情要辦,你可以跟他們一起去玩。”張安禾道。
張海杏皺眉,“你還有什麼事,需要我幫忙嗎?”
張安禾搖搖頭,“不用,你呢就好好體會一下這大好河山吧。”
頓了頓,張安禾看著張海杏道,“對了,你這次出來,不去香港嗎?你母親不是在香港。”
聞言,張海杏沉默了一會兒才道。
“反正,她是個大忙人,我從出生起就沒見過她,去不去看她,沒那麼重要......”
“死傲嬌,想娘就去見娘,別到時候見不到了,又哭鼻子。”張安禾揶揄道。
“張安禾!你是不是又欠揍了。”張海杏氣鼓鼓地看著張安禾。
“得了得了,你又打不過我。”張安禾摸了摸她的腦袋,給她順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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