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降臨,但山坳中的村落卻格外熱鬧。
他們在村子中央升起了火堆,而圍繞火堆邊上則是一張張擺滿酒肉的木桌,一群面容兇狠的彪形大漢大笑著推杯換盞。
如果忽略那些在期間穿梭忙碌的瘦小女人,這還真是一幅其樂融融的鄉村夜宴圖景。
火光映紅了那些大漢油光滿面的臉,酒氣混合著烤肉的焦香在空氣中瀰漫。幾個喝高了的土匪正扯著嗓子吼著不成調的小曲,還準備將手伸向路過給他們倒酒的女人身上。
還不等拿手碰到給他倒酒的一個女人,一支鋒利的箭就刺穿了他的手掌。
土匪愣了一秒,隨後發出了一道響徹夜空的慘叫。
幾乎是同時,幾道黑影從村子的暗處快速掠過。
那些被土匪俘虜的女人們早已麻木,只是木然地看著正滿臉憤怒地跟一群十五六歲少年人交手的土匪。
忽然,那個先前差點被土匪碰到的女人撿起了一片破裂的瓷碗碎片,憤怒地衝向了一個被打倒在地奄奄一息的土匪。
鋒利的瓷碗碎片割破了她的手掌,可她卻絲毫不在意,而是舉起瓷碗碎片瘋狂地划向那個土匪的臉。
有了她的開頭,其他原本麻木的女人們也反應過來,開始反擊。
她們沒辦法參與到戰鬥中,只能對著那些奄奄一息或者已經死掉的土匪發洩自己的怒火。
外面的暴亂很快就引起了屋子裡人的注意,一個好似土匪頭子的中年大漢提著褲子走了出來,直接對著張安禾的方向開槍。
然而,張安禾的反應極快,微微側頭躲過,子彈從她的臉頰劃過,一滴殷紅的血落在了地上。
她擦了擦右臉頰被子彈劃破的細小傷口,微微轉頭,看向了朝她開槍的土匪頭子。
土匪頭子似乎也沒料到張安禾能躲過子彈,又準備朝她開槍。
張安禾反應極快,一個翻滾,躲過子彈的同時,從側邊飛奔過去,手裡的短刀也在這時飛出,直接把土匪頭子的脖頸貫穿。
幾乎是土匪頭子倒下的時候,張安禾已經來到了屋子前,十分自然利落地拔出刀子,順勢看了眼屋子裡的情況。
屋子裡關著一男一女,男的衣不蔽體倒在床上,似乎已經沒了呼吸,女的則是滿臉絕望地盯著那具男屍,眼淚無聲地往下流。
張安禾收回視線,低頭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土匪頭子,又給他那張本就醜陋不堪的臉上補了幾刀,順便把他的手腳也砍了。
原身所剩不多的記憶裡,有這張臉。
收回刀,張安禾擦了擦飛濺到臉上的血液,有些嫌惡。
隨後又朝著還在交戰的一群人奔去。
而房間裡落淚的女生卻在這時反應過來,一邊哽咽著給床上的男屍蓋上衣服,一邊看向了門外的景象。
剛剛那個不過十一二歲的少年手刃土匪的情景還在眼裡。
她站起身,趁著混亂,找到了其他同樣被俘虜的同伴。
這個土匪村此時已經亂成一團,沒人去管這些被綁來的人。
一群人就趁著這個機會逃走了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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