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老於孫小滿都在身邊說和，老魯幾乎要拂袖而去。
他有脾氣，那姜神醫也不是泥捏的。
要不是二月紅和半截李一同出面，快八十的老頭也不可能跑這一趟。
老頭捋了捋鬍子，搖頭道：“既然已有人看診，那老夫...就不打攪啦。”
“姜神醫......病人危在旦夕，還請您大發慈悲。”孫小滿年紀小，話也說得謙和，“病人...對我們很重要。”
“姜...啊呀，您是姜遇！姜神醫嘛！”旁人還未如何，魯郎中先開了臉。
姜神醫原本拿喬，見他如此，也問：“你...認得老夫？”
“我是河南劉氏的弟子！三十年前，我與師父南下，還曾與您見過面呢！”
“哦，劉端慶是你什麼人？”
“正是老恩師啊！”
眼見倆老頭要聊開了，孫小滿適時出聲。
“二位前輩，還請...還請屋內敘話吧。”
倆人也反應過來了，魯大夫連忙把姜神醫讓進去。
陳皮洗乾淨了手，出來迎人。
他原本就不喜歡這些虛禮，只是有求於人，雖是冷著臉，也多了些客氣。
魯大夫和他比較熟了，姜神醫倒是第一次見。
“你就是二月紅家那個小徒弟？”
陳皮點頭：“是，家師二月紅。”
姜神醫沒多說什麼，看了眼床上的景沅，又拿了之前的藥方子來看。
“娃娃，手給我。”
景沅並不動，還是杏兒把她的手拽過來，讓新來的大夫把脈。
手指搭在腕脈上，頓了幾息。
姜神醫沉了一口氣，對魯大夫說：“你來看看吧。”
孫小滿把大夫扶起來，請到旁邊坐著喝茶。
魯大夫切了脈，不過幾息，眉頭便擰了起來。
“...這鬱結沒好，怎麼肝火還上來了？”老頭掃了一眼陳皮，“你幹什麼？”
“沒幹什麼。”陳皮有些不耐煩，“她這兩天跟我生氣來著。”
“你怎麼能讓她生氣呢？”倆老頭幾乎異口同聲，那語調挑的有些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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