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伯臥室裡,夏瀟瀟渾身打著寒顫,如墜冰窟的冷意牢牢將她定在原地,她蠕動著嘴唇想要警醒蕭逸白,卻驚恐的發現她張口卻發不出聲音,寒意從那張照片裡滲出來,她像是被女詭壓制在了原地,跟詭壓床似得,明明意識格外清醒,急切的想要清醒過來,卻皺眉都醒不過來,動不了!
在她的視線下,照片裡笑得幸福甜蜜的女人面容突然變得模糊一瞬,變成一個猙獰恐怖的詭臉,帶著陰狠的視線越過面前的夏瀟瀟看向被她擋在身後的蕭逸白身上。
蕭逸白此時意外發現了楊伯的日記,以為夏瀟瀟在他身後幫忙示警,開啟日記快速翻閱了起來。
【日記內容】:慧之贈楊國棟紀念。
【1964年8月13日,陰天,星期四,馬坪村,我來了!山路是真的不好走啊,我都摔了好幾跤,劉玉賢這傢伙又有笑料取笑我了........翻開這本慧之送我的日記,她的笑容彷佛還在我眼前,應該也沒幾年,慧之.....等我回去娶你......】(省略一些日記內容哦~)
在蕭逸白不自覺的念出慧之這個名字時,夏瀟瀟瞳孔猛地一顫,只見原本還好好呆在照片裡的女詭突然從照片裡鑽了出來,渾身冒著陰冷的氣息,腳尖墊地,漂浮著無聲接近他們。
夏瀟瀟額頭滴下幾滴冷汗,表情不定的瞪著面前湊近的詭,女詭疑惑的歪頭湊近夏瀟瀟,一種打量的視線停留在她臉上,似疑惑、似熟捻。
隨後它越過了夏瀟瀟,朝著她身後的蕭逸白過去。
夏瀟瀟臉色剎時就變了,臉色變得陰沉,難看極了,眼裡透著陰鷙和殺意,嘴唇蠕動,張合,卻只能無聲的吶喊著,【t!有種衝我來啊,別靠近他!!】
女詭漂浮的動作一頓,繼續朝著蕭逸白而去。
蕭逸白大致翻看了幾頁,掏出手機準備拍下日記的內容,回去後再好好研究,猛然察覺身後的夏瀟瀟意外的安靜,如果是往常,她一定會湊上來,挨著他一起翻看重要的線索。
蕭逸白微抬起手機,透過手機螢幕,依稀看到一團黑色的陰影接近他,而身後不遠處的夏瀟瀟僵硬著身體站在那裡,手上因為用力,青色的青筋根根暴起。
蕭逸白心裡一沉,猛地轉過身,身後卻沒有了剛剛看到的黑影,他面色凝重的幾步來到夏瀟瀟身後,拽住她的手腕,將她轉過身裡,在看到夏瀟瀟沒有受傷,卻沒有反應,動不了時,急聲問,“瀟瀟,夏瀟瀟!能聽到我說話嗎?可以的話就眨兩下眼睛!”
夏瀟瀟幾乎是用盡了全力,拼命眨了兩下眼睛,嘴唇緩慢蠕動,吐出幾個沒有聲音的詞語。
蕭逸白定睛細看,只能捕抓到【...危、險...,跑....,身.....後?】
蕭逸白分析完後面一個詞,心裡猛地一顫,他手上的蝴蝶刀從袖子裡掉落在手裡,他當機立斷的,頭也不回反手將它甩向身後,彎腰就抱起夏瀟瀟往外面跑。
蝴蝶刀衝散了猙獰著從相框裡衝出來的女詭,蕭逸白手剛搭上門把手,就被身後重新凝聚身形的女詭再次追了上來,在夏瀟瀟一臉絕望,不可置信的目光下,一頭扎進了蕭逸白身體裡。
強烈的推背感將蕭逸白衝得往前踉蹌了幾步,在撞到門前,潛在的意識令他側身用肩膀擋住了衝擊,雙手死死將夏瀟瀟護在懷裡,在意識消散的前一秒,他掙扎著抬起手,想將夏瀟瀟送出去.....
蕭逸白手再次搭上門把手,卻突然停住了。
蕭逸白身上冒著像極了之前那個村民身上的黑氣,臉色陰沉,嘴角微翹,低頭看向懷裡瞪大眼睛無聲落淚,狠狠瞪著她的女孩。
它起身將夏瀟瀟輕輕靠著牆壁坐好,仔細端詳了一下夏瀟瀟的面容,似曾相識的熟悉感令它忍不住軟和了一下陰沉的眉眼,“你.....令我有種熟悉的感覺,我好像見過你好多次、好多次......,你會好好的,我保證,他們必須完成祭祀,不能讓他們破壞.....祭祀,這一切都是為了國棟!”
它頂著蕭逸白的軀殼,來到門前,依戀的伸手摸了一把年輕楊伯俊秀的臉,隨後它操縱著蕭逸白的身體,拉過旁邊的椅子,放在房樑上綁好的吊繩下,其目的不言而喻。
夏瀟瀟咬緊了牙關,死死瞪著它,她知道對方可以聽到她說的話,“別傷害他!如果他死了,我讓你們整個村子的人陪葬!”
“整個祭祀就是一場陰謀!你們都被.......”夏瀟瀟心裡一窒,猛地噴出一口血,極致的如同針扎般的疼痛令她身體在細微的顫抖,即使這樣,她仍然試圖說出來,鮮血不停從口中流出,很快浸溼了她胸前的白色背心。
夏瀟瀟眼前一黑,差點沒疼暈過去。
它已經站在了椅子上,聽到夏瀟瀟的話,除了聽到‘祭祀是個陰謀時’,眼神波動一瞬,“我們會去驗證的,但他不能活......,他會傷害你....”
夏瀟瀟面色一變,變故再次出現了,除了她的記憶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外,站點裡經歷的詭異竟然也逐漸甦醒不存在的記憶嗎?
就像酒店裡中後期的焦志宏一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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