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!這張黑卡上的是不是變得有點不一樣了?我怎麼記得一直是笑臉來著?”
蕭逸白臂力驚人,單手將夏瀟瀟抱在自己懷裡,這個姿勢導致夏瀟瀟的臉搭在他頸側,致命的位置暴露在陌生人的面前,令身為殺手的他身體緊繃了起來,差點沒忍住將夏瀟瀟丟了出去。
他深吸了口氣,忍下不自然的,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黑卡和夏瀟瀟自己的黑卡。
兩張黑卡原先的笑臉變成了哭臉,右上角還多了個紅色的小骷髏。
“這.....這是怎麼回事啊!”
“不會事情還沒有結束......地鐵站裡面不會還有詭吧?”
“不是沒有這個可能,總比困在沒有食物的酒店好,現在也只能下去了。”
一行人刷過黑卡進入站臺,裡面空無一人,空蕩蕩的站臺只有他們一行人,幾人探查了附近,都沒有發現其他出口。
目光齊齊看向敞開著門的車廂,“既然我們是坐車來到酒店的,現在我們坐車離開,也很合理吧?”張薇笑得勉強,提起了建議。
“有這個道理,我們上車吧。如果能回去,別忘了我交代的事情。”
“好!”孫亮幾人點頭應下。
張薇突然提議大家互相交換聯絡方式,除了昏睡中的夏瀟瀟和拒絕的蕭逸白外,其餘人都互相交換了聯絡方式,被蕭逸白拒絕的張薇有沮喪。
等所有人在車廂坐好,沒過一會,列車啟動關上了門,一陣暈眩中,所有人意識模糊間閉上了眼。
蕭逸白列車到站的播報聲中,猛地睜開了眼睛,他看了一眼時間,在酒店呆了快一個星期,在現實才過了5分鐘嗎?
他又看向跟蹤的目標,確認丟失後,有些無奈,眼前的乘客是他進入酒店時看到的人,而他身邊坐著的正是——夏瀟瀟!
他猛地看向靠著他肩膀的夏瀟瀟,隨著剎車停靠的慣性,夏瀟瀟往前撲倒,被蕭逸白一把撈了回去,摸向她額頭的手,再次感受到掌下滾燙的溫度,臉色變得凝重起來。
他在其他人震驚的目光下,彎腰抱起昏迷的夏瀟瀟大步離開,在出站的地方碰巧遇到了也要離開的莊必凡。
莊必凡驚喜的看著他,又有些猶疑的低下頭。
蕭逸白抱著夏瀟瀟與莊必凡其他人匯合,“走吧,先送瀟瀟去醫院,其他事之後再聊。”
一行人快速用了自己的黑卡出站,分批打了輛車前往被莊必凡提前打點好的醫院。
夏瀟瀟很快就被醫生接診送去VIP病房,處理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和退燒的情況。
醫生在處理傷口時,不時用一種看變態,懷疑他們幾人虐待這小姑娘的眼神看他們。
莊必凡麻木的頂著視線跟醫生解釋,終於忽悠走了醫生、護士。
夏瀟瀟已經被張薇換上了乾淨的病號服,手上打著消炎藥和營養液,身體上其他的擦傷和傷口被仔細處理,最嚴重的地方是夏瀟瀟拆開了綁起來的床單和夾板,原本白皙纖細的腳踝變得紅腫幾倍,像個豬蹄,青紫交織。
醫生說,再晚一點,這個腳就保不住了,組織長期缺血會導致肢體末端缺血壞血,只能截肢,不過二次處理了錯位的關節手法是對的,骨頭沒有長歪,就是一直跑動,導致組織水腫,瘀血,這種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忍的。
年老經驗豐富的醫生嘖嘖驚歎,這個弱不禁風的女士的毅力和技術。
蕭逸白和莊必凡臉色都是一沉,在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中,讓患者一定要靜養,不可以走動的醫囑下,送走了醫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