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江竹氣喘吁吁地領著醫者趕回楚宅,此時楚沅還在屋內鬧著脾氣。
“請醫工先去正堂稍作歇息,好生招待。”楚淮無奈輕嘆,敲門軟聲勸說妹妹。
“阿沅,別生氣了,是阿兄不好,不該兇你,我給你道歉。”屋內毫無動靜,楚淮繼續溫聲安撫,“我是太過擔心你,畢竟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。”
“只要你能原諒阿兄,阿兄可以答應你任何一件事。”
其實楚沅早在兄長開口道歉時就已經消了大半氣。她不是不識好歹的人,之前是她自己想岔了。
古代醫療條件不如現代,藥材稀缺,救治手段有限,一場小病,就有可能奪走人命。古往今來,不少皇帝都栽在風寒上,也難怪兄長和下人個個緊張。
楚沅起身簡單整理了一下發絲,打開了房門。
見此,楚淮懸著的心落下,輕聲哄道:“對不起阿沅,阿兄再也不對你發脾氣了。”
楚沅癟了癟嘴,出聲提醒:“阿兄,你可別忘了,你欠我一個承諾。”
“放心,我會記得。”楚淮無奈應下,“先讓醫者給你看看風寒,早點治好,也能少受點罪。”
說罷,他帶著妹妹去醫者那邊問診。
來人是一位白髮老者,身形清瘦,一身素色衣袍洗得發白,落座時脊背挺得筆直。
楚沅走進正堂,微微欠身行禮。
老者示意她落座,伸出兩指輕輕搭在楚沅的腕脈上,閉目凝神片刻。
片刻後,老者睜眼,語氣平和。
“小娘子是秋日風寒,病邪在體表,沒有侵入臟腑,屬於輕症,並無大礙。”
楚淮聞言,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,開口道:“舍妹貪涼疏忽大意,所幸病症不重。”
“如今秋冬交替,晝暖夜寒,城中不少百姓都染上了風寒。”
老者移步至案前,落筆行雲流水,快速寫下一紙藥方。
“我開一劑解表驅寒的湯藥。取紫蘇、生薑、荊芥、防風入藥,搭配甘草調和藥性,每日一劑,煎好後溫服,服藥後蓋被靜養,微微發汗即可。”
隨後他又叮囑禁忌和養護方法。
“切記不可大汗淋漓,休養期間不可冷風直吹。可取蔥白煮水擦拭身體,輔助驅散體表寒氣,安心靜養兩日便可痊癒。”
“多謝醫工費心。”楚淮拱手道謝。
老者收好紙筆,神色淡然:“不必客氣”
“江竹,備好診金,再多備一份銀兩,當作醫工的跑腿酬勞。”楚淮吩咐道。
老者聞言抬眸看了兄妹二人一眼,沒有推辭,接過診金後拎起藥箱,清瘦的身影緩緩走出院落。
江梅立刻拿著藥方前去抓藥煎藥,待湯藥煎好,楚淮守著妹妹喝完,又再三叮囑。
“這幾日你就安心在家休養,鋪子和皂坊的事務暫且不用管,由我來接手,等你病好之後再說。”
。開離心放才,後下歇穩安待淮楚。頭點了點,強逞再不也,意好片一是長兄曉知沅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