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騎著個畜生闖我們二房的院子,駁了我的面子,這是想氣死我啊!
蒼天喲,大地喲,你們瞧瞧這叫什麼事兒!
我辛辛苦苦把北戎拉扯大,如今倒養出個忤逆不孝的媳婦,騎到婆婆頭上來了!”
她越說越激動,撿起地上的柺杖,敲得地板咚咚響。
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:“你是巴不得我早死,好獨掌這將軍府是不是?
我告訴你,蘇婉儀!
我只要還有一口氣在,這顧家就輪不到你一個婦道人家說了算!
昨日你縱著那孽畜嚇唬凌霜在先,今天頂撞長輩在後,哪一條不是大不敬?
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,我、我這就撞死在你面前!”
旁邊的柳素心見狀,連忙上前假意勸慰,可眼神里卻藏著幾分得意。
悄悄掐了掐顧凌霜的手心,示意她趕緊哭。
顧凌霜會意,眼淚說來就來,軟軟地靠在江氏腿邊,抽抽噎噎地喚:“祖母……您彆氣壞了身子……
霜兒沒事,就是被那狼嚇著了……
大伯母她……她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可這話落在江氏耳朵裡,非但沒勸住,反倒像是火上澆油。
她一把將顧凌霜摟進懷裡,拍著孫女的後背,哭聲竟比顧凌霜還要響亮幾分:“我的心肝孫女喲!
你瞧瞧,你瞧瞧!
我都被人氣成這樣了,她倒好,連個軟話都沒有,還在這兒裝聾作啞!
這日子,可叫人怎麼過喲——”
蘇婉儀冷眼站著,懷裡穩穩抱著凌霄,目光在屋裡這幾人臉上淡淡掃過。
從前她總顧忌著——江氏畢竟是顧北戎的名義上的“娘”,又頂著“顧家老太太”這個名頭。
外人眼裡是正經的長輩,她便一讓再讓,總覺得一家人,何必撕破臉。
加上她真心把柳素心當自幼相伴的姐妹。
也把顧凌霜當自己女兒疼。
有什麼好東西先緊著她們母女倆。
連心裡那點偏愛也都分了出去。
所以這麼多年,她竟真被那一層情分矇住了眼,沒看清過這一屋子人的嘴臉。
可如今再看——江氏坐在那兒拍腿乾嚎,嗓門扯得又尖又響,可眼眶乾乾巴巴,半滴淚都擠不出來;
;思意的心真分半沒卻裡眼,形了變得都帕手,勸意假旁一在心素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