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怕東窗事發,尋了個由頭,派她們出府置辦東西。
半道上卻收買了城外的潑皮流氓,將那兩人截殺在荒郊野外,偽造成遇匪身亡的假象。
這兩條性命,就這麼成了她堵嘴的祭品。】
【還有那不管事的管家,其實也隱約察覺到了些不對勁。】
系統繼續叭叭道,聲音卻越發冰冷。
【江氏為了永絕後患,乾脆將他那體弱多病的妻子和年幼的女兒一併抓了來。
趁著一個月黑風高夜,將這三口人活生生溺死在城外的河灣裡。
屍體撈上來時,手指都把岸邊的泥土抓爛了……
直到把府裡這幾個可能知曉內情的老人都處理得乾乾淨淨。
她這才擦乾淨手上的血,安安穩穩地坐穩了這主母的位置。】
系統嘆了口氣,語氣裡卻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。
【不過話說回來,若追溯根源,倒也有幾分要怪你那位嫡親的祖母。
她性子太過綿軟良善,偏信了身邊人,連煎藥這等生死攸關的大事。
都不交給自己陪嫁的那兩位忠心婢女,反而全權交到了嘴甜心狠的江氏手上,這才釀成了大禍。】
【更錯的是,當年老將軍顧崇山常年在外征戰。
府中久曠,這江氏仗著伺候得殷勤,偶爾也在言語間流露出幾分攀附的心思。
你祖母心地實誠,只當她是體恤夫君,竟真的一時糊塗。
主動提出要讓江氏給顧崇山做通房丫頭。】
【可惜,老將軍顧崇山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,當場便厲聲拒絕了。
斥責她胡鬧。
你祖母被駁回,也就熄了這份心思。
可她不知道,她這一提,反倒把江氏那點隱秘的妄念徹底勾了出來——
既然正途走不通,那就只能走邪路。
那一刻起,江氏已將顧崇山視作自己必須得到的獵物。
你祖母在她眼裡,不再是恩主,而是礙手礙腳的絆腳石。
這才徹底生出了那份置人於死地的歹毒心腸啊。】
而蘇婉儀渾身發顫,死咬著嘴唇,指尖幾乎掐進掌心……
這麼多年,她只從顧北戎零星話語中聽過,他生母在生下他後不久便“病逝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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