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崇山一把推開他,大手直接抓向案上那摞半人高的生死簿。
聲音冷冽,“把我孫女顧凌霄的名冊,給老子找出來!
我要看看,我顧崇山的孫女,怎麼就來了這陰曹地府!”
判官嚇得一哆嗦,連忙撲到書案後,嘩啦啦翻起那厚重的簿冊。
他修長的手指劃過一行行墨跡,從“顧”字頭一路往下捋。
從“顧阿大”翻到“顧子玉”。
又從“顧天師”查到“顧念山”……
凡顧家有籍貫的亡魂,一個不落,清清楚楚。
可翻來覆去,找了足足三遍,那“顧凌霄”三個字,半點墨跡都尋不見。
判官額頭滲出冷汗,臉色煞白,手裡的簿冊“啪”地掉在案上,“這……這不可能!
絕對不可能!
下官執掌生死簿千年,從未漏記過一個陽壽盡者的名字!
他指著滿案的冊頁,顫聲道:“您瞧,從顧家第一代先祖到如今。
所有亡魂的名諱都在這兒,唯獨沒有您孫女的
……莫不是,您搞錯了?”
顧崇山沉默片刻,忽地低笑出聲,那笑聲從胸腔震出來,帶著沙場磨出來的悍氣:“好……好得很!
我就知道,我顧崇山的孫女,哪有那麼容易死!”
話音未落,他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凌厲金光,撕裂陰霧,直奔忘川河畔的孟婆橋。
金光遠去,殿內陰風稍歇。
判官這才哆哆嗦嗦地抖著手指,重新撲回案前。
方才只翻檢了“死籍”,見顧將軍沒再深究,他僥倖逃過一劫。
可目光一轉,落在那空空如也的“顧凌霄”名諱上,他額頭上豆大的冷汗瞬間滾了下來——
死籍無名,尚可說是陽壽未盡;
可生籍之中,從新生的嬰孩到耄耋老者,凡陽間活人的名字,他日夜校對,早已爛熟於心。
如今顧凌霄原本所在的位置,卻像被憑空抹去一般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“這……這不合規矩啊……”
判官臉色煞白,嘴唇哆嗦著。
“死籍無名,生籍也無名……
?活是死是底到人這……人這
”?在存的中行五在不、外界三出跳那了……是還
。上子椅了在癱人個整,涼發背脊,怕後越想越他
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