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儀腳步一頓,眉頭微蹙,神色卻很淡:
“何事?”
趙伯喘了口氣,急聲道:
“老夫人昨兒個醒來以後,就有些不對勁……
今早起來更是瘋瘋癲癲、痴痴傻傻的,誰都不認得。
嘴裡還一直唸叨些稀奇古怪的話。
府裡的大夫瞧了,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”
趙伯額上都急出了汗:
“今兒個更是離譜!
見著人就罵,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——”
“她把身邊伺候的人全認成了那已故之人。
早上翠兒端水進去,她指著翠兒就喊——
“是你……你不是早死了嗎?
你怎麼又來了……”
”翠兒那丫頭當場就白了臉,水盆“咣噹”一聲砸在地上,碎了一地的水。
她連滾帶爬地跑出來,在廊底下哭了半天才緩過勁兒來。“
後來蘭芝進去給她梳頭,她又縮到床角里,渾身發抖,嘴裡唸叨——
“別找我,當年那事兒不能怪我,是你們自己命不好。
去了陰間好好待著,別來纏我……”
趙伯搖了搖頭,滿臉愁色:
“再換個人進去,她又換了副嘴臉——
對著掃地的孫婆子又哭又拜,說“我對不起你們,可我也是逼不得已啊!”
轉頭看見個小廝,又抄起柺杖往人身上砸,尖著嗓子喊”滾!你滾!
“滾遠點!都死了還敢來嚇我——
我不怕你,滾回你的地府去!“”
“哎!”趙伯嘆了口氣繼續道。
“現在府裡上上下下被她鬧了個遍,沒一個人能近得了她的身。
今早府醫想給老夫人號個脈。
——著喊聲聲口口,臉的他了花撓是更人夫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