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你一個瞎了眼的東西,也敢爬出來找我索命?
我打死你,打死你!“”
蘇婉儀聽完,嘴角淡淡一扯,笑裡帶著幾分涼意:
“母……不……江氏…她……
估摸著是做多了虧心事,那些魂魄找上門來了吧。”
她本來想叫母親,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——她一個毒婦,怎麼配一聲“母親”。
她頓了頓,接著說道:
“既然這樣,就別讓她出屋子了,讓她在裡頭好好待著。
讓下人們也撤了吧——只留那個伺候了她多年的李嬤嬤進去。
別到時候被她連累,平白遭了殃。”
趙伯聽完,心裡一咯噔。
夫人這話……怎麼那麼怪異?
——直接稱呼老夫人為江氏?
連最基本的體面都不留了。
他偷眼瞧了瞧蘇婉儀,大夫人面上比平日白了幾分,眉眼間籠著一層說不清的冷意。
他沒敢多問,只躬身應道:
“是,大夫人,老奴這就去安排。”
趙伯剛轉身要走,又猛地折了回來,面上猶疑不定:
“夫人……還有一事。
二房那邊,也……也出事了。”
蘇婉儀眉梢微挑:“說。”
“大小姐今早醒來,跟老夫人一個樣——瘋瘋癲癲的,連人都不認得了。
就一個勁地坐在床上傻笑,嘴裡還流著口水,怎麼叫都不應。
二夫人見她成了這副模樣,一早就出門了,可到現在也沒回來。”
蘇婉儀聽到這裡,心頭忽然一定。
她之前就聽凌霄跟那“狗狗”嘀嘀咕咕時說過——顧凌霜少了什麼魂魄,醒來就是個傻子。
如今看來,果然成真了。
她非但不慌,反倒悄悄鬆了口氣。
。應報是都這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