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心甘情願為她大把散財。
這般待遇,直叫人心底美滋滋的。
凌霄大口啃著包子,嘴角下巴沾了一圈油光,吃得不亦樂乎。
蕭芮垂眸望著她,眼底滿是溫柔。
他抬手,輕輕替凌霄擦去唇角的油漬,而後將凌霄的小手覆在自己的胸口。
掌心之下,是心臟沉穩又劇烈的搏動。
凌霄眨了眨眼,還沒弄明白他要做什麼。
蕭芮伸出手掌,輕輕矇住了她的雙眼,自己亦緩緩閉上眼眸。
低沉的嗓音輕輕響起,聲聲纏附著神魂,只說給懷中小小的她聽。
“我蕭芮——以自身血肉為引,願將心脈獻祭,與你性命相系,魂靈共渡。”
話音落下,一縷璀璨流光自他心口漾出,盤旋在馬車之內。
隨即穿透軀體,徑直沒入凌霄的胸膛。
凌霄只覺心口一顫,一股溫熱的力量順著血脈蔓延全身。
神魂如同浮在雲絮之上,悠悠盪盪。
她眼皮沉沉垂下,就此陷入沉睡。
那些塵封已久的記憶,驟然衝破層層桎梏,瘋狂湧入腦海。
原來凌霄當年祭天隕落,三魂七魄盡數潰散於天地之間。
魂魄破碎之後,每一縷殘魄,都需要有生靈心甘情願獻祭自身的軀體部件作為容器,方能重聚。
大師兄硯川獻祭了自己的心臟,護住她一縷核心殘魄。
二師兄景衍獻祭雙目,留存下她的殘識靈念。
餘下諸位師兄,亦各以自身血肉靈元為祭,一點點將四散的魂片妥善收納。
諸般殘魄,皆是靠著一眾師兄以自身血肉為祭,才得以儲存下來。
幻境之中,上古天穹雷鳴滾滾,烏雲翻湧。
硯川跪伏在蒼茫大地之上,鮮血順著衣袍淌落。
天道威嚴的聲響、響徹雲霄,厲聲發問:“硯川天尊,你可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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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裡真的特別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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