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巴掌扇在江氏臉上，跟著翻身跨上去，直接把江氏按在了身下。
拳頭劈頭蓋臉地砸下去，一邊打一邊罵：
“你個老妖婆！
瘋都瘋了還知道折磨人，真是心狠手辣！”
“還敢跟我撒野？
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如今是什麼光景！”
“往日我處處忍讓，不過看在你是侯府老夫人、當家主母的份上！
現如今，你什麼都不是！
你就是個屁！”
“你睜大眼睛好好瞧瞧！
府裡下人躲得乾乾淨淨，誰還願意來侍候你？
也就剩我一個人守著你了！”
江氏被死死壓在身下，臉上淌滿鮮血，嘴裡依舊含糊不清，嘶啞地咒罵著小賤人，不得好死。
這番辱罵徹底激怒了李嬤嬤，她眼底戾氣翻湧，揚手又是一記重重的巴掌狠狠甩了下去
她已然發了瘋——被這老妖婆折磨了一天一夜，身上到處都是針眼，青一塊紫一塊，疼得鑽心。
之前她還顧念著，對方畢竟是主子，自己終究是個奴才，打不還手罵不還口。
可現在呢？
大房那邊徹底撒手不管了。
二房那邊二爺也不見來瞧一眼自己的親孃——
這老太太，已經被所有人忘了。
既然沒人管，那她還怕什麼？
李嬤嬤眼底一片狠戾，下手越發狠辣，拳頭雨點似的往江氏身上砸。
而蘇婉儀就站在門口，冷眼看著屋裡兩個瘋子互相撕打。
看著往日囂張跋扈、處處算計苛責的江氏落到這般下場。
心底掠過一絲暢快，只覺得大快人心。
多行不義必自斃，這都是她咎由自取。
直到江氏被打得沒了氣力，滿臉是血地跪在地上，對著李嬤嬤磕頭求饒——
蘇婉儀才輕輕咳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