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允知身體僵了僵,無意識的眨了眨眼,眼底帶著絲迷茫。
男人的手指帶著微微的涼意,觸碰到她溫熱的臉頰時,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,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。
那觸感短暫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卻讓徐允知無法忽略。
顧明言收回手,低頭看著面前人在昏暗燈光下泛紅的臉頰,眼底的光芒比月色還要溫柔幾分。
他微微俯身,伸出手指在徐允知的眉心輕輕點了一下。
沒有吻,卻比吻纏綿,帶著說不出的珍重和寵溺,像是一個無聲的承諾。
徐允知只覺得眉心那一小塊皮膚像是被烙鐵燙過一樣,熱度迅速蔓延到整張臉。
她垂下眼簾,睫毛劇烈的顫動著,手指攥緊了身側的衣角,整個人像一隻被摸了腦袋的小貓,僵硬的站在原地,不知道該如何反應。
顧明言直起身,看著面前小姑娘嬌怯的模樣,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等我明天來接你!”
留下這句話,便轉身朝院門外走去,步伐穩健而從容,彷彿剛剛那個做出如此親密舉動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徐允知站在原地,看著男人推開院門走出去,又回過身來將門輕輕帶上,整個過程乾淨利落,沒有一絲拖泥帶水。
院門合上,隔絕了她的視線。
徐允知這才緩緩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的額頭。
那裡還殘留著男人手指的溫度。
她在院子裡站了好一會兒,直到夜風吹散了臉上的熱度,才放下手,轉身朝屋裡走去。
剛剛的反應,一半是真的,一半是演的,看效果沒白演。
顧明言……確實很有魅力的一個人,估計身邊有不少紅顏吧。
這個時代看著保守,私底下玩的卻一個比一個花,徐修遠在革委會工作,每天處理的事情,可比後世的連續劇精彩的多。
而徐允知也從中驗證了,從政心都黑的這句話。
願意娶她的高官也不是沒有,但她之所以沒有隨便找人結婚,也是害怕那天醒來不是在自己家,而是在別的領導床上。
這樣的事情在這個圈子竟然不是什麼稀罕事,但自願和被迫是兩碼事。
顧明言這個傲嬌的人想來不會主動戴綠帽子吧。
心情愉悅離開的顧明言不知道因為剛剛到舉動,已經被未來小妻子誤會他是情場浪子了。
不過很快他的小妻子就能知道他的潔身自好了。
第二天清晨,徐允知踩著木質樓梯走下最後一階時,便看到了那個坐在客廳裡的身影,下樓的腳步微微一頓。
顧明言今日穿了一件鐵灰色的襯衫,袖口規整的捲了兩折,露出一截線條凌厲的手腕。
頭髮顯然打理過,比往日更多了幾分精神利落,此刻他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長腿交疊,手裡拿著一份今天的報紙,晨光從窗欞間漏進來,落在他側臉上,將他原本就深邃的五官勾勒得愈發分明。
。了住定便目的他,後然,來頭起抬人男,靜的上梯樓了到聽是約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