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人下樓時,徐父三人以及顧明言已經在樓下了。
剛剛幾人在書房是在說徐父即將上任**區區長的事情,這會兒徐父雖然已經儘量剋制,但還是能看得出他明顯愉悅的心情。
顧明言看到徐允知手裡提著的箱子時,起身上前主動將箱子接了過去,看著徐允知此刻不算高漲的情緒,抬手將女人頰側的髮絲別到耳後。
徐允知感受到臉頰上的溫熱的手指,輕輕歪了歪頭,垂眸用臉去感受男人的手指的溫度,好似在尋求安慰的小貓。
站在一旁的徐母見到兩人的互動,很有眼力見的離開,不在一旁盯著。
顧明言此刻根本沒有注意到徐母的動作,他看著徐允知此刻依賴他的模樣,心中既有些酸澀又有些高興。
這會兒他應該說些安慰的話,比如‘沒事,你隨時都能回來京市看家人’,但他喜極了女人這會兒將他當成依靠的模樣,當他有種被需要的感覺。
最後顧明言還是沒有張口,而是伸手攬著徐允知的肩膀,將人拉進了他的懷裡。
徐允知額頭抵在男人的胸口,看似很脆弱,其實心中並沒有太難受。
她已經習慣了淡漠的情感,不論離開誰,她都能儘快將心情調整好,她得活著,不能被情緒控制。
顧明言垂眸看著懷中的人兒,聲音低低道。
“要不要回家?”
徐允知聞言站起身對著客廳眾人溫聲道。
“爸媽哥嫂,今天時間不早了,我和明言就先回去了,明天你們也不要折騰去送了,到了那邊給你打電話報平安。”
顧明言也開口。
“知知說的對,明天晚上到北市,到了後第一時間給家裡人報平安。”
徐父徐母聽見這話也立即起身表示不捨,徐大哥、二哥還有兩個嫂子也起身說了兩句溫情的話。
徐允知眼眶也適時的紅了紅,一家子人或真情或假意的說了好一會兒話,徐允知才和顧明言離開徐家。
離開的時候天色已經大黑。
顧明言摟著徐允知的手也一直沒鬆開,直到走到門口,騎上腳踏車徐允知抱住他的腰後,才一路騎著回了兩人的家。
這處住宅因為住的時間少,顧明言也沒有留住家保姆,只是會在他回來之前或者居住期間讓趙叔找人幫他打理。
這個時間燒熱水還是得顧明言自己來,在大家普遍用蜂窩煤的情況下,顧明言這裡已經用上了罐裝煤氣。
顧明言雖然也不是一個會做家務的人,但也知道今天不能讓新婚妻子去做家務。
於是在徐允知收拾今天帶過來的衣服時,顧明言在燒洗澡用的熱水。
徐允知將林外婆給的瓷瓶拿出來,箱籠裡的衣服也沒拿出來直接放在衣櫃最下面,反正明天就走了,拿出來也沒用。
顧明言將熱水倒在浴桶裡後,進來喊了徐允知。
徐允知也沒有扭捏,拿著顧明言準備好的紅色睡衣以及林外婆的藥膏進了浴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