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允知洗好擦乾,將藥膏塗抹在私處,穿上紅色短款吊帶裙,走了出來。
踏出浴室的那一刻,氤氳的水汽隨著門扉的開啟漫了出來,裹挾著皂莢清淡的香氣,在昏黃的燈光下嫋嫋散開。
顧明言這會兒已經洗漱好換上和徐允知同色睡衣,倚在床頭翻著一本書。
聽到動靜抬眸看去的瞬間,手上的動作便頓住了,目光落在門口那個女人身上,瞳孔幾不可察的縮了一下。
女人穿著一件紅色的吊帶睡裙,細細的兩根帶子掛在圓潤白皙的肩頭,鎖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膚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,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。
裙襬堪堪遮到大腿中部,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,纖細勻稱,弧線流暢優美。
長髮還沒有完全乾透,溼漉漉的披散在肩頭和背後,髮梢凝聚的水珠沿著鎖骨的凹陷緩緩滑落,沒入那片雪白之下看不見的地方。
水汽蒸騰過的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,像是剛從枝頭摘下的水蜜桃,嫩得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。
徐允知臉上還帶著沐浴後殘餘的熱氣蒸出來的紅暈,眼尾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霧,那雙桃花眸在這樣的氛圍下顯得格外迷離,像是隔著一層煙雨望過來,朦朦朧朧的讓人看不真切,卻更引人探究。
顧明言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握著書頁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,指尖將紙頁壓出一道淺淺的褶皺。
視線卻不受控的被門口那個人影牽引,所有的感官都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敏銳。
他能嗅到女人身上混合著水汽和皂香的溫熱氣息,能看到她走動時裙襬輕輕晃動,露出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陰影。
顧明言身體深處竄起一陣燥熱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甦醒,迅速席捲了他的全身。
呼吸變得沉重了幾分,胸腔的起伏幅度明顯加大,但他依然保持著倚靠在床頭的姿勢,試圖用理智壓下那股洶湧而來的衝動。
徐允知走到床邊,看到男人還在看書,便輕聲問了一句。
“還不睡嗎?明天還要坐車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慵懶,軟綿綿的,像是一片羽毛拂過耳廓。
顧明言抬起眼,目光落在身側女人臉上,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。
“等你。”
徐允知掀開被子的一角,在男人身側躺了下來。
被子下面是男人滾燙的身體溫度,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過來,帶著一種強烈的存在感。
她躺下後側過身,面向顧明言,準備說點什麼,卻正好對上了男人垂下來的目光。
目光灼熱得驚人,徐允知愣了一下。
男人那雙平日裡沉靜如深潭的眼睛此刻像是燃著一簇闇火,瞳仁的顏色比平時更深,像是化不開的濃墨,裡面翻湧著某種被極力壓制的東西。
顧明言的目光從女人勾人的眼睛緩緩下移,滑過她的鼻樑、唇瓣、下頜,最後停留在她鎖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膚上,停了好幾秒,又緩緩移回她的眼上。
他的呼吸聲在這安靜的夜裡清晰可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