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屍皇就是會玩哈。
阮蘊越想,臉頰越是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。
她的下巴被少年抬起,能感覺到對方的指腹輕輕按在她的唇面上,仔仔細細摩挲,傳來微妙的酥癢。
接著陸染吻下來,力道竟然比剛剛的摩挲還要輕,彷彿生怕讓她感到不適,一點點深入進來,舌尖纏著她,像小狗的舔舐。
這前奏太溫柔以至於阮蘊都無法生出堅決的力氣去推開。
她的羞恥感和放縱慾在瘋狂打架。
這個失誤導致的三年空缺,給陸染為數不多的安全感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。
他現在看似更強、更能掌控全域性。
可內心裡……那個被拋下卻無能為力的自己,已然把陸染的靈魂撕出一個更大更深的口子,讓他再往後退一點就會掉入深淵。
只有時間能修復、讓他的安全感再一點一點長出來。
可他永遠回不到最初那種安心的程度了。
阮蘊心緒複雜,她能感同身受,因為她完完全全體會過。
小冬試圖離開過一次,她的不安就會永久長存。
只要醒來看不見小冬,聽不見小冬的聲音,或者打不通小冬的電話,小冬不回信息,她就會控制不住焦慮,恐懼,擔心小冬會不會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選擇結束生命……
如今,她在陸染身上看見了同樣的痛苦和恐慌。
阮蘊不知道為什麼,眼圈忽然就有點發熱,她知道這種感覺有多摧殘人,她不想陸染永遠帶著這種恐慌走下去。
一瞬間,阮蘊想到自己可以做什麼了。
她不要陸染這樣小心翼翼、生怕傷到她一根頭髮絲的溫柔。
阮蘊翻身,將陸染主動壓住,炯炯有神地盯著身下驚訝疑惑的俊美少年。
徹底的佔有固然好,但安全感不足的人更需要被徹底地渴求和佔有。
阮蘊俯身用力地吻住他,堪稱嚴肅,纖細手指沿著少年的額髮插進那烏黑髮間。
同時另一隻手將陸染的上衣撩起來,為所欲為。
說來慚愧,時至今日,她依舊沒有一點技巧,莽撞生澀得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,但陸染的反應卻迅速傳遞過來,幾乎到了讓她心驚的地步。
等等……不是……這個……
她能行嗎……阮蘊心怦怦狂跳,又有點打退堂鼓了。
可陸染顯然很喜歡她這樣,一雙眼睛亮得不像話,灼熱到幾乎發燙的視線始終黏在她的臉上,不移開絲毫,彷彿他的世界裡就只剩下她一個。
吻著吻著,阮蘊先敗下陣來,她渾身發軟,心有餘而力不足。
“陸染,你只能是我的,聽見沒有?”她懶懶的、輕輕咬一口他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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