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剛想彎腰去夠地上的貓,手腕就被他攥住了。
沈硯另一隻手攬過她的腰,輕輕一抬一翻,等她反應過來,人已經坐在了他腿上。
她後背貼著他胸口。
“寶寶,”他下巴擱在她肩窩裡,聲音悶悶的,帶著點故意的委屈,“你進來這麼久,都沒正眼看過我。我吃醋了。”
雲舒偏過頭看他,覺得好笑:“你和一隻貓吃什麼醋呀。”
“就是不行。”沈硯抬眼看她,沒了那副金絲邊框眼鏡,眉眼少了層遮擋,顯得風流浪蕩得明目張膽。
“你還親他了,都沒主動親過我。”
他眼尾微微挑著,瞳仁裡映著她的倒影,那目光黏在她臉上,欲語還休,像含了滿池春水。
雲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可又覺得青天白日的,他總不至於做什麼過分的事。
這麼一想,心裡那根弦鬆了鬆。
沈硯的大掌撫上她後腦,掌心覆在她發頂上,指腹穿過髮絲,一下一下,順著她頭髮的紋路往下捋,像在安撫一隻有戒備心的小貓。
“舒舒親我一下好不好?”他聲音壓低了些,尾音輕輕往上勾。
雲舒抿了抿嘴唇,猶豫了兩秒,鬼使神差地湊了上去。
她學著沈硯親自己的樣子,嘴唇微微張開,輕輕地親了一下。
然後退開,不確定地看了看他,眼睫撲閃了兩下,像學生答完題偷偷瞥老師的表情。
沈硯靠在沙發靠背上沒動,任她趴在自己懷裡,她手臂撐在他胸口,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把重心全壓在他身上。
他垂著眼看她,嘴角彎了彎。“再親一下好不好?”
“還親?”雲舒嘟囔了一聲,卻還是直起身,湊過去在他額頭上蜻蜓點水地落了一下。
沈硯沒說話,視線從她眼睛慢慢往下挪,滑過鼻尖,停在嘴唇上停了一拍,又繼續往下。
她趴在他胸口的姿勢讓那根細吊帶微微鬆垮,領口往前垂著,他這個角度看過去,什麼都看見了。
他最喜歡的,隔著那層薄薄的花布料,嚴絲合縫地壓在他胸口上,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
她毫無防備地靠在他懷裡,像只把肚皮亮出來的貓,覺得這個人安全,覺得他不會做什麼。
可哪有什麼安全的人,沈硯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聖人,他坐懷便亂,是個實打實的流氓。
他低頭,嘴唇貼著她耳朵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:“舒舒,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?”
他掌心從她後腦滑到後頸,“我在想,”他聲音壓得更低了,每一個字都像從嗓子眼裡碾出來的,“那天晚上你也是這樣自己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