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仰頭望著他,眼底盛滿委屈:“你明明說了是最後一次……你騙我……”
“對不起寶寶。”沈硯嘴上雖然道著歉,語氣裡卻聽不出絲毫悔意,眼底的神色更是直白地透著,若是再來一回,他依舊會如此。“你太過誘人,我實在抵擋不住。”
說話間,他的拇指還捏著她的指尖,一下一下摩挲著指腹柔軟的肌膚,眼皮慵懶垂落,唇角揚起的弧度滿是心滿意足。
雲舒輕輕合上雙眼,連抬眼瞪他的力氣都已然耗盡。
被褥之下,她身上未著寸縷,渾身痠軟,稍微挪動一下身子都倍感吃力,更別提起身下床。
“寶寶要起來嗎?”沈硯支著頭看她,聲音懶洋洋地飄過來,“我抱你好不好?”
她實在想不通,同樣是沒睡,出力氣的還是他,憑什麼沈硯的精神能好成這樣。
她掀開眼皮瞪他一眼,可那一眼落在他眼裡,睫毛溼漉漉地扇著,眼尾還泛著沒退乾淨的紅,連瞪人都帶著三分媚氣,眼波軟得像被水泡過。
她本人不知道,倒全叫他消受了。
“不要你……我自己來……”撐著床墊想坐起來,手臂抖得像風裡的葉子。
她瞥了一眼旁邊的男人,他上半身還裸著,肩胛骨上幾道細細的紅印子是她指甲劃的
雲舒憋著一股倔強,隨手拿起他搭在床頭的襯衫套在身上。
她草草扣上兩顆紐扣,寬鬆的領口微微敞開,隱約露出鎖骨處錯落的淺淡痕跡,藏不住昨夜繾綣過後的餘韻。
撐著床沿,借力緩緩起身,雙腿卻痠軟得不受控制。
膝蓋尚未站直,身子便一軟,徑直朝著地面栽去。
預想中的磕碰並未降臨,沈硯幾乎是下意識地順勢接住她,任由自己後背重重抵在地板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,手臂始終穩穩託著她的身子,將她護得嚴實。
雲舒軟軟伏在他溫熱的胸膛上,額頭輕抵著他的鎖骨,鼻尖縈繞的全是屬於他的清冽體溫與獨有的氣息。
男人上身赤裸,她整個人覆在他心口,能清晰感受到身下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這個俯身相貼的姿勢,讓寬鬆的襯衫前襟敞得更開,脖頸與鎖骨間的斑駁痕跡盡數顯露出來,無處藏匿。
沈硯垂眸凝視著懷中的人,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。
這些淺淺淡淡的印記,是他親手留下的,她眉眼水潤、眼底蒙著一層朦朧薄霧的模樣。
實在令他意動。
雲舒撐著胳膊想從他身上爬起來,手心按在他胸肌上,指節剛使上一點力,手腕就被他攥住了。
“寶寶”他聲音低低地落下來,帶著點無奈的笑意,“還是我抱你去吧。”
沈硯將雲舒抱進廁所然後就被她過河拆橋的趕了出去。
她撐著洗漱臺看著鏡子中的自己。
經過一整天的纏綿繾綣,少女渾身都浸滿了男人的氣息h
雲舒垂著眼望向自己的小腹,那裡泛起一點淺淺的弧度,被寬大的襯衫下襬鬆鬆籠住,卻依舊擋不住那一點微微隆起的輪廓。
。去上輕輕料的著隔尖指,怔一微微
。的下留他是全,纏糾的烈濃樣那,然茫陣一來上漫底心
。了紅都頸脖連,了紅都頸脖連,來起燒地騰朵耳
。意漲的明不道清不說種一著帶,的熱溫,裡心掌在託度弧的凸微點那,腹小著心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