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芳的效率很高,第二天傍晚就把東西帶來了。
兩個人鬼鬼祟祟地蹲在門口的牆角根。
“舒舒,你要的東西。”小芳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包紙裹的東西,黃褐色的粗紙折得方方正正,看不出來裡面是什麼。
雲舒接過來,指尖觸到紙包的一瞬心跳就快了半拍。
飛快地揣進自己貼身的衣兜裡。
“舒舒,”小芳湊過來,聲音壓到幾乎只剩氣音,嘴唇貼著她耳朵,“這個是我找村裡屠夫要來的,專門給母豬用的蒙汗藥。藥效大得很,你記得只放一點點就好了,千萬別貪多。”
她特意伸出一根手指比了個“一”,臉上的表情嚴肅又緊張。
雲舒點了點頭,把那句話在心裡來來回回唸了三遍,才壓住那股怦怦亂跳的心慌。
她深吸一口氣,又想起另一件更讓她發愁的事,猶豫了一下,扯了扯小芳的袖子。
“小芳,你知不知道……怎麼生小孩?”
她從昨天夜裡就開始翻來覆去地想這件事。
主意是打定了,可“生米煮成熟飯”具體是怎麼個煮法,她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沒人教過她這些,她也不可能去問雲母,想來想去只能問小芳。
小芳愣了一下,眼睛瞪得圓圓的,歪著頭想了半天:“我……我也不太知道。但我之前看到過,村頭的寡婦和殺豬的屠夫,在稻田裡”她臉上的表情又神秘又興奮,“兩個人光著身子抱在一起親嘴,可嚇人了,我遠遠看了一眼就跑了。”
“就這樣就可以了嗎?”雲舒皺著眉頭,腦子裡使勁回想之前和傅辰瑜親嘴的場景。
他確實是親過她,唇齒間又熱又纏的,把她親得渾身發軟,喘不上氣來。
可他那晚明明穿著衣裳,襯衫釦子一顆沒解。
“脫了衣服抱在一起親就可以了嗎”雲舒問出口之後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,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縫裡去。
小芳撓了撓頭,臉上的表情又認真又茫然:“應該是吧……我就瞥了一眼,光顧著跑了,沒看清。”
兩個姑娘蹲在牆角,一個臉紅得像熟透的柿子,一個撓著頭努力回憶著不該看的畫面,正嘀嘀咕咕得熱火朝天。
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不緊不慢的男聲“你們倆蹲在這兒幹嘛呢?”
鬼鬼祟祟的兩人身子同時一僵。
傅辰瑜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們身後。
小芳率先反應過來,噌地一下站起來,臉上堆出比村口大喇叭還響亮的笑容:“哈哈,傅同志啊,那個那個,舒舒我娘喊我回家割豬草了,我先走了哈,下次再聊!”
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,退了兩步還衝雲舒使了使眼神,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倆在密謀什麼一樣。
然後她轉身就跑,一溜煙就不見了人影。
留下雲舒一個人還蹲在原地,手還揣在口袋裡,指尖隔著衣料攥著那包紙藥,掌心全是汗。
傅辰瑜低頭看著還蹲在地上的小姑娘,眼底浮起一點笑意:“還不起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