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感覺怎麼樣？”雲舒仰著小臉，期待地看著他。
傅辰瑜站在她面前，神色如常：“還好？”
“還好？”雲舒眨了眨眼，又湊近半步，仰著頭仔細打量他的臉，像是要從他眉眼間找出點蛛絲馬跡。
“有沒有感覺頭昏昏的、想睡覺？”她越說越困惑，小芳明明說過這藥效強得很，屠夫家那些母豬吃了不到一盞茶就倒地不起了，怎麼傅辰瑜喝了跟沒事人一樣。
傅辰瑜聽她說完，忽然抬手扶了一下額頭，身子很輕地晃了晃，眉頭微微蹙起來：“嗯……好像是有點暈。”
雲舒的眼睛“唰”地亮了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往自己肩膀上搭：“那我扶你睡覺好不好？”
她個子比他矮了快一個頭，他的手臂搭在她肩上的時候，大半重量其實是虛虛地壓著，可她渾然不覺，一步一步把他往房間裡帶。
她把他扶到床邊坐下，傅辰瑜順著她的力道坐下去，床板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。
傅辰瑜順著她的力道躺下去，頭枕在枕頭上，眼睛半闔著，似乎已經睡著了。
雲舒站在床邊，咬著唇，伸出手，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：“傅辰瑜？”
沒有反應。
她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，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攥了攥拳，像是給自己鼓勁，深吸一口氣，一隻腿跪上了床沿。
跨坐在他的腰腹上。
她彎腰去解他襯衫的扣子，手指哆嗦得厲害，第一顆解了好幾下才弄開。
一顆、兩顆、三顆。
襯衫的衣襟慢慢敞開來，露出底下緊實的皮膚和線條分明的腹肌。
她盯著那片皮膚看了兩秒，耳朵燙得像要冒火，飛快地移開眼，把他的襯衫從肩頭往下褪。
然後是褲子。
男人今天系的是皮帶，她都沒有見過這玩意，根本不知道怎麼解。
到頭來皮帶沒解開，倒是把自己的小手弄紅了。
氣的雲舒啪的一下拍在了傅辰瑜的小腹上。
掌心貼著那片緊實的皮膚，發出一聲清脆的響。
她看見自己手掌落下的地方泛起一片淺紅，男人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悶哼。
雲舒嚇得渾身一僵，連忙抬頭去看他的臉。眼睛還閉著。
她捂著胸口定了定神，嘴裡嘟囔著“呼，幸好沒醒”，卻沒看見他頸側的青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浮了起來。
深吸一口氣，重新低下頭，跟那條皮帶較上了勁。
這次總算摸到了竅門，按著卡扣的側面用力一掰，“咔嗒”一聲輕響，皮帶鬆開了。
她捏著皮帶尾端慢慢抽出來，金屬扣擦過布料發出細碎的聲響，落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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