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,是昨夜疲憊留下的痕跡,聽著格外惹人憐惜。
裴既白偏偏最偏愛她這般模樣,俯身又輕輕吻上來,直到她氣息微促才稍稍退開:“對不起,昨天實在忍不住,累著舒舒了。”
雲舒緩了許久才穩住呼吸,抬手環住他的肩頭。
裴既白低聲哄著:“下次我一定輕些。”
“就會騙人。” 雲舒閉著眼,聲音軟軟的。
“絕不騙你,我發誓。” 裴既白興致漸起,低聲在她耳邊說著暢想,“下次咱們去金鑾殿的龍椅上,你坐在我腿上,邊批奏摺邊做,我會對你溫柔些,宮女太監都不許進來,到時候就算你發出聲音也沒事。”
雲舒被他這番話氣到了,抬手在他肩上捏了一下。
裴既白反手握住她的手,低頭親了一口:“後宮裡就你一位,宮女太監還得再減,宮裡會冷清不少。我在宮裡對你做什麼,旁人不敢議論。在金鑾殿做完,咱們再去御花園好不好?那兒風景好,白天不讓宮女太監進,咱們就在鞦韆上……”
雲舒聽得臉頰發燙,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你滿腦子淨想這些,朝堂國事呢?”
“因為你太美,溫香軟玉在懷,我由不得不心猿意馬。”裴既白把她的手從眼睛上拿開,攥在掌心裡親著,“寶貝舒舒,我好愛你。”
這天雲舒在養心殿看醫書。
天熱,她穿得薄,一件月白的衫子鬆鬆挽著,頭髮只用一根簪子綰著,幾縷碎髮垂在頸側。
裴既白進來的時候,她正低頭翻頁,沒察覺。
他站在門口看了她一會兒,走過去,二話不說把人從榻上撈了起來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想不想我?”他用下巴蹭她的臉頰,聲音低低的,“我想你了,特別想。”
雲舒被他箍在懷裡,還沒來得及說話,他就低頭吻了下來。
她唇上塗了胭脂,薄薄一層,被他這麼一蹭,沾了他一嘴。她伸手推他的臉:“都是胭脂,別親了。”
唇被他咬得發腫,胭脂暈開在雪白的皮膚上,紅紅的一片,看著格外扎眼。
裴既白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,目光沉下來,啞著嗓子開口:“我就喜歡皇后唇上的胭脂。”
他低頭含住她的唇,一點一點地舔,把剩下的胭脂全吃了。
天熱,她衣裳薄,他的手順著衣襟滑進去,沒費什麼勁。
雲舒身子一僵,按住他的手腕。
“不要。”
“舒舒。”他手上沒停,抽出來的時候指尖溼漉漉的,亮晶晶的。
他湊到她耳邊“怎麼這麼口是心非。”嘴唇蹭著她的耳垂,又往下親她的脖頸,一處一處地啄。
雲舒莫名覺得難受,胸口發悶,說不出的煩躁。她抬手推了他一下,眉頭蹙著,聲音不太對:“別親了,我……我有點不舒服。”
裴既白愣了一下:“舒舒,怎麼了?”
雲舒拿帕子捂住唇,額頭抵著他的胸口,聲音悶悶的:“有點想吐,可能是吃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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