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順著她臉往下移,忽然定住了。
裴既白愣了一下,雲舒衣襟前溼了一小塊,月白的料子洇出一片深色。
隨即想起來太醫說過的話,有了身孕的女子,到一定時候會這樣。
他喉結滾了滾,彎腰,伸手去解她的腰帶。動作很輕,怕吵醒她,腰帶鬆了,衣襟往兩邊散開,因為天暖,她裡面什麼都沒穿。
裴既白喉結滾了滾,突然好渴。
怕她醒了生氣,上回他鬧狠了點,雲舒兩天沒讓他上床。
可這是自己夫人,明媒正娶的皇后,有什麼好怕的,裴既白安慰著自己,然後低下頭去。
雲舒在睡夢裡哼了一聲,眉頭動了動,沒醒。
裴既白盯著,伸手用指腹輕輕蹭了一下。
雲舒又哼了一聲,這回動靜比剛才大,眉頭也皺起來了。
他趕緊直起身,把衣襟攏好,手忙腳亂地去繫腰帶。偏偏那帶子剛才被他解得利索,這會兒系起來卻怎麼都不對,繞了兩圈都是松的。
裴既白咬了咬牙,把帶子胡亂打了個結,剛把絨毯拉上去蓋好,雲舒就睜了眼。
她剛醒,眼神還有點渙散,看見他杵在榻邊,愣了一下:“你站這兒幹嘛?”
“沒幹嘛。”裴既白把手背到身後,臉上裝得一本正經,“剛回來,看你睡著,沒捨得叫。”
雲舒看了他一眼。他額頭上有一層薄汗,嘴唇也比平時紅,整個人繃得緊緊的,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。
她皺了皺眉,覺得胸前有點不對勁,低頭看了一眼,衣襟是繫著的,可系得歪歪扭扭,一看就是他自己系的。
“裴既白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動我衣服了?”
他喉結滾了一下,目光飄了飄:“沒有。看你毯子滑了,替你掖了掖。”
雲舒盯著他,沒戳穿。她撐著身子坐起來,**蹭著衣料,隱隱有點不舒服的感覺,跟平時不一樣。她低頭又看了一眼,心裡大概有數了。
“你過來。”
裴既白往前挪了一步,站到她跟前。
雲舒伸手,在他腰上擰了一把。
“嘶”
“下次再趁我睡著動手動腳,睡三天書房。”
裴既白揉著腰,老實點頭:“舒舒,我錯了。”
嘴上應著,眼睛卻沒忍住又往她領口瞟了一眼,雲舒順手把絨毯拉上來蓋住,瞪他。
。聲一了咳,目回收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