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霧斂繼續溫柔地問道:“需要我幫你叫一輛車回去嗎?”
“不用。”鬱聽雪回答後,許是覺得自己顯得過於冷漠,又趕緊補充了句,“謝謝。”
沈霧斂眉眼處漸漸掛上狐疑:“若是鬱小姐沒事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走得近了,沈霧斂這才瞧見鬱聽雪手裡拎著的那一隻包。
A家限量款,不是普通有錢人能買到手的。
她出現在這,想來周圍也跟著人,並不是很需要自己擔心。
沈霧斂剛想轉身離開,可手卻冷不丁地被鬱聽雪從後面拉住:“你……你好,我們可以說了會兒話嗎?”
她很確定自己並不是認識鬱聽雪。
可看鬱聽雪這模樣,卻好像是認識她。
但她朋友圈子全都在滬城那邊,這邊認識的,或是認識她的基本都是同行。
她沒同京市的二代圈扯上過半點關係。
除了秦池聿。
這個名字剛在腦中劃過,沈霧斂便垂眼地笑了笑,她臉上眉梢掛著譏嘲,卻是滿心苦意。
“好。”她聽見自己應下的聲音。
於是兜兜轉轉,兩人又回了青玉案。
鬱聽雪將她帶去了茶室。
竹簾半垂,月色細碎垂落,茶香清談,似有暗香浮動。
這裡的風格完全不像宋子深的喜好。
反倒是頗有幾分似顧容行的。
鬱聽雪給她泡了茶。
“謝謝。”
晶瑩碧透的茶湯在白瓷中微微晃盪,薄煙繚繞而上,一時迷了沈霧斂的眼。
她淺嘗一口,便將茶盞擱下:“鬱小姐,想同我說什麼?”
鬱聽雪聞言張嘴,一路過來早已打好的滿腹草稿,不知為何卻在坐下時,付諸東流。
她一時不知自己該從何開口。
讓沈霧斂離宋子深遠些?
可要是宋子深主動糾纏呢?
問問他們的過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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