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皮眼眸微轉,從身後夥計手裡搶過一個火把,往那洞穴深處的洞壁上照了一下,昏黃的火光照在陳皮的臉上。
他的視線在那洞壁上掃著:“把手雷拿來。”順著他伸手往後一探。
陳狗伢利索的從自己腰間探出一個制式粗糙的手雷放進他手心:“四爺。”
陳皮將耳朵放在洞壁上,敏銳的捕捉到裡面呼呼的風聲,這山體厚的很,此處的石壁卻很薄,後面一定藏了點什麼。
轟隆——
李石頭站在最後已經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,卻還是被震的耳中嗡鳴,他看向那站在陣陣煙塵之中的陳皮。
這人是怎麼長的,他耳朵不疼嗎?
陳皮用手掌揮散面前的濃煙,捂著鼻子往那被炸出來的大洞看去,那洞口處似乎正傳出陣陣的水聲。
這是……地下暗河?
陳皮緊皺眉頭,剛剛他就覺得十分奇怪,王偉國一個商人,為什麼要買下一座並沒有礦產的礦洞呢?
如此看來是要守住這底下的暗河,難道里面有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?陳皮沒頭腦的猜測著。
李石頭也好奇的湊過去,兩隻手扒在陳狗伢的胳膊上,探頭往那暗河處看,水不算深,卻湍急的很。
“四爺,咱們要不要順著這河進去看看?”陳狗伢提議道。
陳皮當然也想一探究竟,只是這洞地處偏僻,他們也沒帶上什麼工具,人手也不夠,貿然下去只怕太莽撞。
“先回去拿傢伙,留幾個夥計看住這兒。”
我將那身已經破的不成樣子的旗袍脫下來,換上自己平時穿的衣服。
陳皮和李石頭不知道去哪裡了,我心裡卻覺得難受,連帶著在這陳府多待一秒都覺得內心煩悶。
用清水洗了把臉,將臉上殘留的淚水洗去,我手裡牽著大順,漫無目的的在長沙街上逛著。
腦子裡全都是陳皮不耐煩的模樣,師父從來不會那樣對我,她會記得我愛吃什麼,會只吃我的選擇,我小時候還以為師父就是我娘。
“傻孩子,師父怎麼會是你的親孃呢。”
“但是師父從來不會罵我,還會貼心的給我掖被角。”
李翩雲揉著小姑娘的腦袋,將人提起來抱進自己懷裡:“因為師父愛你啊。”
陳皮愛我嗎?不愛的話為什麼能與我如此親密,愛我的話,我卻無法用師父愛我的方法去適配他。
意識到又有什麼順著眼角流了下來,我用手背去擦,大順本來還吐著舌頭做在我身邊,下一秒似乎是看見什麼熟人一樣,汪汪叫著直接衝了出去。
我整個人被帶著飛了出去,撞上一個人的後背。
齊鐵嘴好不容易說服了吳老狗和張啟山暫時和解,共同解救四零一部隊,他一起下去是沒跑了。
趁著兩邊都在準備的間隙,他也上街上來採買一些保命的東西,準備些合適的乾糧,恐怕這醫院下面的空間不簡單。
正很賣炊餅的貨郎交談著,就聽見熟悉的叫聲,一個腦袋當即就就撞上了他的後背,疼的他直咧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