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避雷處:非女強(我不會寫),非萬人迷,1v1,第一人稱,日常甜餅+九門劇情,沒了。)
陳皮覺得自己的血快流乾了,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捂住自己腹部的傷口,只能任由汩汩的鮮血從那處流出來。
想起折在鬥裡的夥計,他眼中狠厲愈加明顯。
就在前兩天,從北邊來的同行拿了張藏寶圖,口口聲聲說這個藏在山中的墓穴中有價值連城的寶物。
陳皮從不做虧本的買賣,獅子大開口般要和那人73分,本以為還要費些口舌周旋一番,結果那人竟毫不猶豫地同意了。
陳皮將口中的血沫啐到地上,額角的傷口處不斷的滲出鮮血,順著他的臉頰滑落。
他不是沒發現怪異之處,也時刻提防著這波人。
他們的人身手不好,也是第一次幹這種行當,需要陳皮的助力,前期一定不會動殺心。
最壞的情況不過是找到寶物後,和他們魚死網破,全都殺了滅口了事。
卻沒想到這夥人從一開始就打著,讓他們全死在墓裡的算盤,給他們的吃食裡下了讓人筋骨疲軟的迷藥。
這墓裡並沒有什麼寶貝,而是這波人的祖宗,他們神秘的祭祀儀式需要幾十條人命。
他這次帶出來的夥計全死了。
不過那波人也沒討著好,陳皮一人將他們全都殺盡,卻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,此時他正癱坐在一處隱蔽的草叢中,眼前陣陣發黑。
正在這時,他敏銳的聽見一道腳步聲。
清晨的山谷中,鳥聲婉轉。
我揹著揹簍,仔細的搜尋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師傅要的每一株草藥。
藥房裡的藥又見了底,師傅腿腳不好,只能由我來採藥。
我彎著腰,地毯式搜尋著。
濃濃綠意之中突然出現一抹突兀的血色,我愣在了原地,用手指沾了沾,還有些餘溫。
深山之中怎麼會出現這麼新鮮的血液?只有兩種可能,附近有受傷的人或者有受傷的野獸。
但這兩種可能,對於手無縛雞之力的我來說都不算好訊息。
我慌忙地站起身,深呼吸兩下,在心中默默唸叨,此地不宜久留。
握緊揹簍的繩子,我直接準備跑路,剛一轉身,就見一身黑色短打,渾身沾滿血跡的男人正滿臉陰鬱的看著我。
我下意識的後退,目光落在他手中掂著的武器之上,那是一種很奇怪的兵器,像怪物的爪子,此時鮮血順著刀鋒落下。
陳皮聽到腳步聲的那一瞬,心就已經提了起來,他沒有檢查那些人死沒死乾淨,若是真有人追上來……
拖著沉重的身體站起來,心裡已經開始罵娘,這趟還真是賠本買賣。
出乎意料的,來人是一個看起來沒什麼攻擊性的小姑娘,他躡手躡腳地繞到她身後。
那姑娘發現了他留下的血跡,陳皮幽幽地站在她身後,思索著要不要留個全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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