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說話?”陳皮眉頭皺了起來,這丫頭怎麼了,當初那股天不怕地不怕還敢給他下迷藥的氣勢跑哪兒去了?
“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。”我低著頭,強行忍住眼眶中的淚水不敢讓他到我眼中的恨意。
陳皮聽見這句話,眉頭皺的更深了,他心頭疑惑,明明是她對自己使了陰招,結果這人不僅不思悔改還衝他使性子。
他哼笑出聲,伸手就抓住了姑娘的手腕,扯著她往巷子外走。
“你幹什麼?”我警惕的墜著身體不肯跟他走,他這副做派,果然是要殺人滅口吧,他果然心狠手辣,殺了師傅見我來尋仇,便想著把我一起滅口。
陳皮被我墜的竟然一時沒拉動,他被氣笑了:“我幹什麼?帶你去吃東西,你肚子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叫你沒聽到嗎?”
“咕嚕嚕……”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又響了一聲。
熱騰騰的餛飩被端上來的時候,我嚥了一口口水,不行不能吃!不食嗟來之食,尤其是仇人施捨的食物。
陳皮饒有趣味的看著一臉屈辱的女孩兒,她的臉上黑乎乎的不知道從哪兒蹭了一臉的灰,跟老五家裡那群土狗看起來沒什麼兩樣。
陳皮也是餓極了,也不管我有沒有動筷,自己率先端起了碗,咕嚕咕嚕的吃起碗裡的餛飩。
陳皮吃的很快,絕對算不上優雅,但靠紅府過去的教養,吃相還算過得去。
陣陣香味飄到我的鼻尖,我的肚子又應景的響了起來。
陳皮很快就吃完了自己碗中餛飩:“你不吃我吃……”他劈手就要來搶我面前的碗。
我眼疾手快的按住了碗,狼崽子護食一樣把碗護在自己面前:“……”
“切,老子還不至於請不起一碗餛飩。”
好漢不吃眼前虧,我要是不吃東西餓死了,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陳皮這個殺人兇手!
陳皮其實已經吃飽了,他一條腿踩在長凳上,一枚枚數著自己手中的銅板,時不時吹吹聽個響。
“爺真是個好人,你給我下藥我都沒傷害你,還給你東西吃!”陳皮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,覺得當好人的感覺還不錯。
“不過你可別想著跑,這筆賬爺還沒跟你算呢。”陳皮眼睛微微眯起,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面前的女孩兒,“暫時還沒想到……跟我走吧。”
陳皮其實根本沒在想要怎麼報復她,他只是覺得她身上破爛的衣服礙眼極了,還有那髒兮兮的臉,看著讓人心煩。
“何叔,給他弄間房間。”陳皮帶著女孩兒大搖大擺的回到自己的府邸。
一個年紀不大的中年人迎了上來:“好的,四爺。”他打量著跟在陳皮後的姑娘,像個小乞丐,他們家四爺什麼時候像五爺一樣愛往家裡撿乞丐了。
“四爺,這姑娘的房間要安排在您旁邊嗎?”何叔斟酌著開口,這姑娘面容清秀說不定是四爺撿回來的老婆?
陳皮一臉嫌棄的擺擺手:“不用……給她放伙房就行。”
何叔吃了一驚,那伙房漏風還不遮雨,看來這姑娘跟四爺有仇啊。
我惡狠狠的看著陳皮囂張的背影,你給我等著!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難看!
被陳皮強行帶回來已經好幾天了,按理說離陳皮近了,殺掉他應該會更容易。
但是問題是怎麼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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