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任發現在的任務就是討好陳皮。
果然陳皮在看見那箱衣服的時候,眼睛裡有了微妙的變化。
陳皮從椅子上下來,將那沾了自己血的刀擦乾淨插進腰間。
用手指挑挑那堆的嚴嚴實實的衣服,陳皮斜睨了任發一眼,眼中的情緒讓人看不懂。
任發心裡止不住的打鼓,難道他猜錯了,這回他說不定真的小命不保了。
陳皮在猶豫,理智告訴他,他現在應該拒絕任發,甚至將他殺了,好讓人知道他陳皮是沒有軟肋的,她也不是。
“東西拿回去。”陳皮收起戾氣,“我會幫你,但東西必須全部經我的手。”
任發不是不明白陳皮的意思,地下挖出來的東西要全部從他的盤口往外賣,甚至利潤定價權陳皮要全部掌控在自己手裡。
任發咬咬牙,終於還是答應了。
就在那箱衣服被夥計抬下去之際,一個姑娘從後院走進來,將任發又堵回了正屋。
“陳皮,小翠說你剛剛讓人去買糖人了?”
任發心中微驚,這世上真的有直呼陳皮名字還不客氣的使喚他的人嗎?
我迎面就撞上一個從來沒見過的陌生人,可他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奇怪,我本想掠過他進屋,眼睛卻掃到那箱新衣服。
“哪裡來的這麼多衣服?”那裝衣服的巷子上還蓋著萱椛坊特有的印章。
我驚得嘴巴都合不上,這得花多少錢啊,這不會也是陳皮買來的吧?如果他拿這來當做咬了我的賠償的話,我還是能勉為其難的原諒他的。
“是給我的?”
“嘖……”這丫頭還真會讓他難堪,陳皮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,“放下吧。”
任發愣了幾秒,懂了陳皮的意思:“那四爺,多謝您笑納。”
“出去敢亂說的話……”陳皮語氣中的殺意與威脅滿的快要溢位來。
任發連忙擺手說不敢不敢。
“什麼時候下地我會通知你們。”陳皮說完,不耐煩的擺擺手。
其實他並不會容許任發活著,只是現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,等有了地圖,把那墓裡的東西都挖出來再殺也不遲,到時候他就能獨吞所有財物。
微轉視線,陳皮掃到了正抱著衣服不停在自己身上比劃的人:“老子真是欠你的。”
許衛狼狽的被任發藏在任府的花房,他經歷了幾天的逃亡,身子早已經頂不住。
陳皮阿四果然名不虛傳,得罪了他就得做好一輩子都被他追殺的準備,他只要抓住一點線索就跟狼崽子見了肉一般,死咬著不鬆口。
害的許衛吃了不少苦頭,他恨陳皮恨的牙根癢,偏偏自己是個醫生,根本打不過武功高強的陳皮,更別說那人打起架來出了名的不要命,而他許衛大概是這世界上最惜命之人。
“你為什麼要幫我?”許衛盯著身前的任發。
“為什麼?”而此時的任發已經沒有了在陳皮面前的卑躬屈膝,反而變了一個人似的,眼睛裡透露出陰辣狠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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