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我聽說抓住害祖母的犯人了!”齊寶琛的大嗓門從地牢外傳進來,“讓我來會會他們,看我不把他們砍……”
齊寶琛手裡拿著從廚房搶來的菜刀,咋咋呼呼的來到牢房前,一眼就看到牢房裡面坐在地上的一男一女,還有一臉嫌棄的望著他的哥哥。
看見她的臉,齊寶琛晃了一下神,臉上的笑還沒裂開,就看見陳皮那張死人臉,後頸被人砍了手刀的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了。
他十分慫包的站在齊懷瑾身後,雙手握著那把菜刀:“哥,你抓到的就是他們啊?”
這不是顯而易見嗎?齊懷瑾對弟弟打斷自己的審問十分不滿:“你不去好好休息,來這裡幹什麼?”
齊寶琛呵呵一笑,立刻開始轉移話題:“哥,這姑娘救過我的命,心地善良,一定不是她害的祖母。”
我從剛剛聽見齊懷瑾說齊老太太得了病開始,心裡就打起了小九九。
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啊,雖然這樣說有損醫德,但齊老太太病的還真是時候,正愁找不到籌碼讓齊懷瑾幫忙找人呢。
陳皮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,總算不用透過齊寶琛那個小紈絝搭上齊懷瑾這條線了,他竟默默鬆了一口氣。
齊懷瑾懷疑的看了眼齊寶琛,又上上下下將那姑娘打量了一番,他這個弟弟雖然不學無術,但心性是好的,只是太過容易讓人騙了。
誰知道這兩人救他是不是提前打聽好了他的身份,好以後挾恩圖報。
“齊長官,我雖年紀小,但師父醫術高超,自小學了不少東西,比不上師父,但看病還是有一手的。”也不知這齊懷瑾會不會信我,這個齊家的支柱性人物,看起來深不可測。
齊寶琛聽見這話眼睛亮了起來,他怎麼沒想到呢:“對啊對啊,哥讓她試試吧。”
齊懷瑾手指不停的在腰側的手槍上敲來敲去,似乎在考慮,他又看了一眼陳皮,那小子已經沒在看他,反而認真的扯著那姑娘腰側的荷包。
“你們兩個跟我來。”齊懷瑾在前面領路,身後便是被人用槍頂著腦袋的我和陳皮。
“你們警醒著點,槍可千萬別走火啊。”
呵呵,借你吉言。
齊寶琛心疼自己喜歡的姑娘,他好不容易遇見個了可心的,可不能被大哥攪黃了。
齊懷瑾知道弟弟沒什麼出息,可真在外人面前,他還是忍不住羞愧。
走到一處燈火通明的院子,齊懷瑾推開屋門,一張雕花木床之上,正躺著一位面容慈愛的老太太,她面色灰黃,氣若游絲,任誰來看都是一副病入膏肓之態。
齊懷瑾走到床邊站定,回頭看我:“來看吧。”
“看之前,我想先和齊長官做個約定。”我躊躇開口,不確定這個話說出來,齊懷瑾會不會直接翻臉。
“講。”果然,別有目的。
“我幫你救人,你幫我在嘉興找到我的仇家。”還未將老太太救回來便先提了要求,著實不太厚道。
出乎意料的,齊懷瑾伸手擺了個請的姿勢:“我答應你。”
他臉上沒什麼表情,仍直愣愣的站在那拔步床邊,示意我過去看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