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殺人就愛穿一身黑,這氣勢洶洶的一定是有事。
“老子的事,你別管。”陳皮扯開我的手,順便捏了一把那柔軟的手。
什麼態度?我也惱了,把手一甩:“那你也別管我,我要帶大順去找八爺玩,你讓人放我出去。”
陳皮斜了一眼已經半人高的大順,還有嗔怒抱胸的小丫頭,他伸手招呼李石頭:“你過來。”
李石頭木訥的挪到陳皮面前,一巴掌就毫不客氣的拍上了李石頭的後腦勺。
“好小子,老子明明沒讓你去搬貨,你在她面前裝什麼可憐!”陳皮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句話,眼神陰惻惻的。
李石頭這才放下那木訥的面具,眼中狡黠一閃而過。
“拿著。”陳皮將一柄鋒利的菠蘿刀塞進李石頭的手心,“老子有人要殺,你跟著她,有人靠近直接殺了,還記得老子教過你的?”
李石頭只覺得自己的耳朵又一疼。
齊鐵嘴正給點上香,衝著四方拜著,然後將香插進香爐,他的手指翻飛,算到了什麼,哎呀一聲。
怎麼一個兩個的,都要來找他,他知道自己人緣好,也不用都往他這兒湊吧,三十六計走為上!
齊鐵嘴背起自己的小包袱,剛準備從後門出去就被人堵了個正著,那姑娘帶著李石頭和大順排成一排眼巴巴的看著他。
齊鐵嘴嚇的後退幾步,萬幸是這幾個,要是那臭魚堵上來,他今兒怕是走不脫。
“八爺,去哪兒啊?”我看他鬼鬼祟祟的,調侃他,“莫不是做了虧心事,要跑路吧。”
齊鐵嘴嘖了一聲,挺直自己的胸口:“我九門八爺,怎麼會做虧心事呢,我真沒空陪你說了,一會兒討債鬼上門了。”
“唉,八爺你神機妙算,跑不跑的脫您還不知道嗎?”
齊鐵嘴被她堵的說不出話,這姑娘說的有幾分道理,從卦象上看確實是逃不脫的,他塌下肩膀。
“姑奶奶,你來找我又是什麼事兒?”齊鐵嘴重新開啟門,將人請進去,自己則順其自然的蹲下身去抱大順。
不過幾天沒見,這大狗又胖了幾分。
“誒,你們可得注意些,別給他喂撐了,太胖了可不利於健康。”齊鐵嘴絮絮叨叨的,卻從自己的小包袱裡掏出一塊大餅,餵給大順。
李石頭額角出現幾道不存在的黑線,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溺愛這大狗。
齊鐵嘴不拘小節的盤腿坐在自己院中,將一塊餅拋到空中,大順嗷的一聲便去咬。
齊鐵嘴的家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,九門之中,我只去過紅府和陳府,八爺的家算是第三個。
同為九門提督,他的家簡單又精緻,不像紅府那般漂亮,也不如陳皮的院子位置好,八爺是個善良的人呢。
我悠閒的坐在那藤椅之上,慢慢的搖著,任憑陽光打在身上。
“呸呸呸,狗舌頭不許舔人臉。”齊鐵嘴握住大順的嘴筒子,引得它哼哼唧唧。
李石頭手裡的菠蘿刀一刻也沒放過,齊鐵嘴自然也注意到了,他觀察力不錯,幾乎立刻就發現了菠蘿刀上眼熟的圖案,這不是陳皮那小子的東西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