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全都往那夥計那兒圍過去,我也循著那聲音走到那風聲傳來的方向,肩膀上的小包已經有些沉重,剛想往上提一提。
一隻手將那藥包的袋子提起來,然後丟進李石頭的懷裡。
陳皮沒好氣的瞥了李石頭一眼,這小兔崽子這麼沒眼力見,也不知道幫忙拿東西,下來看風景來了?
李石頭被藥包砸了個七葷八素,幽怨的看著陳皮的背影。
我騰出手,抓住陳皮的胳膊,躲在他身後。
振暉側耳聽著,那一米長的裂縫中果然呼呼的往外吹著風:“四爺,不知道什麼情況,要試試看嗎?”
陳皮點燃一隻火摺子放在那裂縫處,呼呼的風聲將火摺子上的火苗吹的胡亂跳動。
手電筒的光亮照不進多遠,若是挖過去,還不曉得要挖多久,可就這樣原路返回,什麼都沒撈上,實在是不甘心。
“能炸開嗎?”陳皮問著振暉,這個夥計以前在軍中做過一段時間的爆破兵,對火藥的運用比他們這些土夫子要熟練的多。
陳皮要炸開這縫隙?師父曾和我說過有關山體滑坡的事,兒時隨師父在山中居住時也曾經聽見過幾次轟隆隆的聲音。
萬一這兒經不住炸,塌了怎麼辦?我手心已經滲出來汗,緊緊的攥著陳皮胳膊處的布料。
振暉後退幾步,打量著這處山體,手電筒往上照,是看不見邊際的石頭,他又蹲下用鏟子鏟了鏟裂縫旁的石頭。
堅硬非常,說明這裡組成山體的石頭十分緊緻,應當經受得住手雷的威力。
“四爺,你們先走遠些。”振暉從自己腰側拿出一支長條狀的手雷,將那手雷塞進縫隙裡卡住,自己也往後退了十幾米。
陳皮將我攔在懷裡,粗糙的手掌捂住我的耳朵:“別聽。”
李石頭有了經驗,這會兒也不好奇了,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耳朵,躲在陳皮和我身後。
振暉到了估摸著安全的位置,吹開隨身攜帶的火摺子,用力一拋,那火苗便精準的點燃手雷的引線。
次次啦啦的燃燒聲,然後便是一聲震天響的爆破聲,被炸出來的碎石嘩啦啦的,有的落在地上,有的則不輕不重的打在人身上。
塵土飛揚,將人的視線遮擋,我死死的閉著自己的眼睛,不小心吃了一嘴的土和沙子。
“呸呸呸……”
陳皮已經放開懷中的人,看見她努力往外吐沙子的樣子,莫名的想笑。
等到一切塵埃落定,幾人才看清楚面前的場景,那處確實已經被炸出一個大洞,對面已經隱隱約約透過光來,只不過還有一層石頭未被炸開。
“挖。”陳皮一聲令下,幾個夥計拎著鏟子便開始動作。
“長官,他們往隔世樓走了。”一個穿著日本軍裝的男人衝著坐在石頭上的鳩山美志彙報,臉色不太好看。
此時的鳩山美志極其憤怒,雙手似乎都在顫抖,誰能告訴他為什麼陳皮會出現在這兒?
他的計劃裡可沒有這號人物,上面的人到底是怎麼辦事的?若是耽誤了他抓吳老狗的計劃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