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齊鐵嘴和張啟山一行人正追著四零一部隊,就聽見一聲極響的轟隆聲,整個隔世樓似乎都在震動。
齊鐵嘴慌張的頓時沒站穩,就差沒跳到張小魚身上了:“媽呀,什麼動靜?”莫非是地震了?
張啟山手裡攥著手電筒,身形微微晃動了一下,下一瞬便穩住身形,他皺眉觀察著周圍,只響了一下,便不再有聲音。
“這樓裡恐怕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。”張啟山下了定論,“大家都小心一點。”
幾個身強力壯的夥計揮動著鎬頭和鏟子,不過幾息就將那石頭鑿開,振暉一個用力將那牆體踹開。
陳皮敏銳的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,轉瞬即逝,似乎下一刻就被風吹散了,然後便是一股腐朽的爛掉的木頭味兒。
陳皮跟在振暉身後,我戰戰兢兢的隨著他,自然也聞見了,腐朽的氣息和上次在鳳凰山墓室裡的棺材一個味兒。
“我都說了不要來。”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,恐懼的感覺再一次湧上心頭,洩憤一樣擰了一把陳皮腰間的軟肉。
陳皮頭也沒回,按住我作亂的手:“老實點。”
眼前的景象終於明晰,幾個夥計用手電筒將周圍的環境照的一清二楚,這裡似乎是一個走廊,他們剛剛正是打通了這走廊的一面牆,直接穿進來。
面前紅色的木樁已經掉了漆,露出裡面斑駁的木頭紋理,裡面已經被螞蟻蛀空密密麻麻的看的人頭皮發麻。
陳皮側目看了我一眼,而後十指與我相扣,將我牢牢的鎖住:“跟緊我,這兒恐怕沒那麼簡單。”
我心裡埋怨他,到底誰想和他一起下來,明明知道我是個拖油瓶還帶我下來,是怕我和他都死的不夠快是嗎?
陳皮已經被牆上的浮雕吸去了全部注意力,那浮雕上的圖案簡潔明瞭,只是畫風有些抽象。
李石頭身量還矮,根本就看不清楚那壁畫上的東西,他拍拍振暉的大腿:“振暉哥,我也想看。”
振暉當然沒有拒絕自家“小四爺”的意思,他蹲下身將李石頭抱起來,讓他坐在自己寬闊的肩頭。
一條大蛇,還有……幾個長的奇形怪狀的怪物,李石頭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,振暉也沒大看懂。
我卻覺得這浮雕上的怪物有些眼熟,好像曾經在師父收藏的志怪小說裡曾看見過,這除了大蛇之外,其他三隻……
我仔細回憶著:“這上面畫的好像是道教三尸神。”
陳皮嗯了一聲,似乎驚訝於我一個山野丫頭,竟也懂這麼多:“說說看?”
“上屍彭踞、中屍彭躓、下屍彭蹻,古人認為這三蟲本就寄生於每個人體內,對應人的貪、嗔、痴三種執念慾望……”
李石頭聽著感興趣極了,認真汲取著有用的資訊。
而陳皮卻興致缺缺,他本就不愛聽人說教,就連平時二月紅教的他也只勉強聽進去一半。
不愛學習的他,全憑天賦出眾才有今日這般地位。
陳皮聽著有些走神,手上不自覺的輕捏著她的指尖。
“……總之,斬斷三尸才能獲得長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