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話陳皮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聽見她說長生兩個字倒是來了勁兒:“都是糊弄人的,哪有什麼三尸,也不可能有真正的長生不老,頂多活的長點而已。”
比如像張啟山那樣的,有什麼好,反正他是不羨慕。
陳皮撇撇嘴:“走了,看看前面還有什麼。”他在心裡嘀咕,這地方看著這麼大,不會一點東西都沒有吧,費這麼大勁兒。
陳狗伢和振暉一起在前面走,李石頭笨拙的學著他們的樣子,謹慎的探索著,不過一會兒功夫便學的有模有樣。
陳皮走在中間,看見李石頭調整腳步,好學的樣子看的讓人心煩,瑪德怎麼就顯著他了?陳皮的腳又癢了。
走在最前面的夥計,突然停住了動作,用手電筒將擋住他們去路的東西照清楚,那是一個方方正正的門,看著不大,能容人彎腰進入。
幾個夥計或許認不出,可陳皮對這佈局再熟悉不過,這和二月紅梨園門口的石門長一個樣子,難不成這後面是個戲院?
陳皮猜測著,上前打量那石門,他示意陳狗伢幫自己照明,然後一個踏步便上前推開石門,彎腰進入。
李石頭和振暉也緊隨其後,幾個夥計魚貫而入。
陳皮一進來就被那巨大的石像鎮住,那石像好似一個端坐的大佛,只不過詭異的是那石像的面部全然被破壞,模糊不清無法辨認。
我則注意到石像下方的戲臺和桌椅板凳:“怎麼回事?難道住在這裡的日本人生活這麼悠閒嗎,竟然還會看戲。”
我從戲臺的側面一步步踱步走上去,這掛戲服也不知用了什麼架子,怎麼能將戲服撐的如此飽滿呢?
見我要去扯那些“戲子”的蓋頭,陳皮一個翻身便上了戲臺,將我的手扯住:“別亂動,一會兒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嚇著可別賴我。”
我意識到這是在危險的底下,不該如此莽撞。
陳皮早就注意到戲服底下枯瘦的軀幹,估計是早就死了的乾屍,被人強迫著穿上戲服死在了這戲臺之上。
陳狗伢和振暉帶著人在這戲院中翻來覆去的找,什麼值錢的東西都沒找到,只翻出了一堆唱戲時用的道具。
“什麼破地方,一個子都沒有。”陳狗伢不住的抱怨著,他一路這麼積極就是為了等拿到什麼值錢寶貝,四爺能賞他點。
結果現在看來,怕是期待要落空了。
振暉用胳膊肘搡了他一下,用眼色示意在不遠處站著的陳皮:“當著四爺的面亂說話,你腦袋不想要了。”
陳狗伢翻了個白眼,他又沒說錯,連抱怨都不讓人抱怨啊。
李石頭直直的站在戲臺之下,看著紅布戲臺上,站位極為講究的幾個“戲子”。
“這是唱的哪出戲啊?”李石頭突兀出聲,還有些稚嫩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,顯得有些滲人。
陳狗伢和振暉面面相覷,還是陳皮繞著那幾個傀儡轉了幾圈,又將他們穿的戲服打量了一個遍。
“這出戲叫《三孃教子》。”陳皮斬釘截鐵,這出戲他再熟不過,曾經在二月紅手下學藝的時候,他聽的最多的除了霸王別姬,便是這出三孃教子。
這是二月紅的拿手好戲,他也曾想著要教陳皮去唱,只是教了沒多久,二月紅便決心再也不要聽陳皮開腔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