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屋裡沒人，地上還有一灘乾涸的血跡。
小豆子也不知人去了何處。
碧玉心裡焦急，卻也無計可施，只得在豆腐鋪等候。
看到溫寧安然無恙的回來，她快步上前，語氣裡滿是擔憂，“你沒事吧？”
溫寧目光若有似無地掠過拎著魚進入廚房的清珩，搖頭道：“沒事，放心。”
二人回屋，溫寧將柳家一案的始末說與碧玉聽。
碧玉嘆息一聲，“善惡終有報，柳家落得這般下場，皆是自作自受。”
她語氣微頓，想問溫寧昨夜去了何處。
為何會與清珩一同歸來。
話到嘴邊，又覺得自己不該過問太多。
畢竟，她只是溫寧的屬下。
斟酌再三，只輕輕問了一句，“昨夜你去了何處？”
溫寧驀地想起晨間窘迫的一幕，眸色微淡，“去了後山。”
從前血咒發作難熬時，她也時常跑去後山寒潭。
碧玉見她不願多言，便不再多問，轉言問道：“功德簿何時能取回？”
“這一兩日，我便下陰司一趟。”
溫寧留碧玉用飯，碧玉婉拒了。
她自小在尼姑庵長大，實在不習慣與男子同席，周身都會覺得不自在，便尋了個理由告辭離去。
送走碧玉，清珩自廚房端出剛燉好的魚湯，輕聲喚她坐下。
白瓷碗中，魚湯奶白溫潤，湯麵撒著幾點青蔥小翠，又鮮又香，一眼望去便暖意融融。
溫寧低頭舀了一口，暖意順著喉間漫開。
“你打算何時離開？”
突如其來的問話，令清珩喝湯的動作一頓。
他抬眸看她，語氣淡淡，卻帶著幾分戲謔，“病剛好，便要趕大夫走？”
溫寧沉默。
她並非要趕他走。
反倒想著，他能多留幾日。
待到這月十五，下月初一，她血咒再發時，能好過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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