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楚了嗎？”
清珩忽然出現在她身邊。
溫寧側目看他，“什麼意思？是你動了法術，讓我進入這場夢的？”
“這不是夢。”清珩說，“這是正在發生的事。”
溫寧愣住，“那你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這些？”
清珩看著遠處被鉗制住的江雪芙，聲音很輕，“她，就是你要救的那個人。”
溫寧皺眉，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“她……是我要救的人？”
“所以，她就是你的心上人？”
溫寧不可置信地轉頭，凝著他，“你曾經的心上人？”
清珩沉默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“你只有看到全部經過，前因後果，才能救她。”
這話什麼意思？
溫寧有些懵，難道這一路從陰山縣到永安郡，都是在夢中？
“你殺了謝家人！”江武道：“你以為，他們會放過你？”
黑衣男人看著他，笑了笑，“江大人，這話該問你自己，傷謝母性命的，可不是我。”
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匕首。
那刀刃上還凝著血，在火把光裡泛著暗紅。
他一夾馬腹，馬蹄聲重新響起，踏過青石板，漸漸遠去。
身後的騎兵跟上，火把的光搖搖晃晃，像一群拖著尾巴的螢火蟲，消失在長街盡頭。
江武看著遠去的隊伍，面色陰沉。
這些言而無信的北鄔人。
難道他還在城中安排了其他人？
必須儘快弄清楚，他們到底有什麼後手。
江雪芙跪倒在地，渾身都在發抖。
“你不是我爹……”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，“你不是……”
燈籠還亮著，紅彤彤的，照著滿地狼藉。
沈宴正跟幾個狐朋狗友在青樓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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