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鍵out 了的洛毅,一天後,準時出現在了大使館的員工宿舍門外。
一身硬漢工裝穿搭,戴個墨鏡,雙手抱胸,倚著身後比他還高的軍綠色吉普車,一派瀟灑不羈。
看到她們倆走出來,殷勤體貼地開啟後座車門。
任清筠很有禮貌地頷首表示感謝:“今天就麻煩洛上尉了。”
洛毅帥氣一笑:“很高興為兩位美女服務。”
林雅聰卻不客氣地道:“打扮得這麼帥幹嘛?”
洛毅坦蕩:“男為悅己者容。”
三人坐上車,洛毅發動吉普,轟轟朝著城外駛去。
林雅聰嘲笑道:“可惜啊,徒有外表,沒有男德的男人,打扮得再花枝招展,也只有被女人短擇的份。”
洛毅皺了皺眉,一副不解的樣子:“男德?”
“聽說你在塞利亞花名遠揚,方圓百里各個人種、不同膚色的女人,都對你傾慕不已,以能和你睡一覺為榮。”
塞利亞雖地處中東,但因接壤波斯灣,是舉世聞名的旅遊勝地,吸引世界各地不同遊客前來遊玩,所以民風不似這片區域的其它國家那麼保守。
洛毅不以為恥,反自豪地笑道:“這就是性魅力啊,一個男人如果不能吸引女人遐想,那還算什麼男人?”
林雅聰勾唇譏刺:“把濫情說得那麼好聽。”
“我可沒有濫情,你說的那些女人我一個都沒睡過,我對床伴也是有要求的好吧。”
“就比如前天那家餐酒吧的女老闆娘?胸大屁股翹,確實挺風騷的。”
任清筠沒料到林雅聰會突然說出來,扭頭向她使眼色。
這一幕被恰好從後視鏡看過來的洛毅逮了個正著,他揚唇壞笑:
“看來那天回去後你們聊起了我啊?是任同志告訴你的?任同志看到我和那個女老闆在一起了?所以,是吃醋了?”
任清筠:“…………”
這腦回路是怎麼能把這些資訊串聯起來,然後推匯出這麼離譜的結論的?
她沒好氣道:“我沒有。”
洛毅卻頗為自戀地說道:“這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,我知道我魅力大,女人見了我都甘拜下風,就算一開始害羞慢熱,最後也沒有不被我折服拿下的。”
任清筠翻了個長長的白眼,實在懶得辯,索性不再出聲,重新望回窗外。
洛毅這回換了副一本正經的語氣,解釋道:“你們這些生活在溫室裡的花朵不懂,像我這種沒有家庭牽掛、來去都孑然一身,又長年在槍口舔血的人來說,及時行樂才是最重要的,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,因為你不知道哪一天,就為了軍人的榮耀英勇就義了。
我有好幾個戰友,因為家裡窮來當兵,每個月發的工資全都寄回了家,平時省吃儉用,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捨不得給自己買,過得跟苦行僧一樣,最後在戰場一命嗚呼,黃土埋身,什麼都沒了。
所以,從此以後,我都告誡自己,今朝有酒今朝醉,及時行樂,生死看淡。”
雖然他的語氣很鬆快,但任清筠和林雅聰的心裡都感到一絲沉重,車裡氣氛不由沉默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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