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塞利亞首府出城,一路翻山越嶺,穿過壯闊的戈壁荒漠,便來到了號稱“世界明珠”的波斯灣。
水藍清澈見底,一望無際,遠方海天相接。
陽光很清透,海風很乾淨,站在斷崖邊眺望,真有一種心曠神怡的舒爽。
任清筠和林雅聰迎風而立,都不由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,全身心沉浸在這片藍寶石一般的海景中。
片刻後,林雅聰喃喃感慨:“出差來塞利亞,還真是不虛此行。”
任清筠驀然想起程玉軻曾對她說過的話:進了外務部,以後出國公幹的次數就像家常便飯一樣頻繁,你將有機會去各個國家,見識不同的風土人情,領略五光十色的自然美景,這會是你一生最寶貴的財富。
她現在終於,如他所描繪的那樣,站在了異國的土地上,雖然當初的離開是那麼的狼狽不堪,但此時此刻,她真的很想將眼前看到的景色拍下來分享給他,告訴他,她做到了。
不論看到什麼、想到什麼,她都想第一時間和他分享,但她知道,她沒這個資格。
能隨時叨擾他、和他閒話家常的人,應該是他的未婚妻——洪盈月。
洛毅站在任清筠身邊,目光痴情地看著她清秀的面龐,和隨風揚起的海藻般的長髮,一向堅硬的心,柔軟成一片。
他從車的後備箱搬下來幾把摺疊椅和一張摺疊野餐桌,再將酒、飲料、水果、各種吃食等都擺好。
林雅聰誇讚道:“你準備得挺周到的嘛,這些都想到了。”
“那當然了,追人就得拿出誠意來不是?” 洛毅得意地揚揚眉。
他想撬酒瓶,發現忘帶了起瓶器,只好拿摺疊的軍用刀撬,不小心劃到了大拇指,鮮血洇出來。
他是一名軍人,日常訓練和作戰中大大小小的傷不計其數,這點小口子就像被蚊子咬了一口,他根本沒當回事,隨便放嘴裡吸了一下。
任清筠好心從包裡掏出一盒創口貼遞給他,道:“貼一張吧,小心傷口感染。”
洛毅接了過來,咧嘴笑道:“還是進口貨,你們外務部的工資都這麼高嗎?連創口貼都用這麼好的。”
他抽出一張創口貼,撕開包裝,貼在了傷口處,然後自然而然地將那一盒創口貼都揣進口袋裡,想據為己有。
任清筠立即伸出手要回來:“把它還給我。”
洛毅耍賴:“不行,這是你給我的第一件東西,我要留作紀念儲存下來。”
任清筠卻一下子急紅了臉,強硬道:“不行,那是我的東西,我不能給你。”
洛毅見她撇著嘴彷彿要哭,便趕緊將那盒創口貼掏出來還給了她,訕訕道:
“不就一盒創口貼嗎?至於跟個三歲小孩一樣哭鼻子嗎?”
任清筠懶得跟他解釋,拿回創口貼,寶貝似地收進包裡,扭臉走了。
林雅聰走過來解釋:“那可不是一般的創口貼,那可是她男神送給她的創口貼。”
任清筠來塞利亞的行李中,就放置著那一晚程玉軻專門給她送的那一箱藥。
洛毅懵逼了兩秒,旋即滿臉戲謔不屑:“都什麼年代了還男神?什麼男人啊就稱男神?有我帥嗎?有我身材好嗎?有我大有我長嗎?”
林雅聰:“…………”
”。長你比大你比定肯也,好材你比帥你比然當,人男的樣一神天是那“:夷鄙的齪齷他嫌臉一
”。識見識見我讓?啊樣啥長的男這,的子老過得比有還然居“:燒燃熊熊魂之競雄,聲一了”嗬“毅
”。穢形慚自你怕我“:聰雅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