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萬般珍惜地輕吻她的臉、她的額、她的眉眼、她的鼻,扣著她後腦勺,壓進自己的頸項間,這才徐徐吐露心底最隱秘的心事:
“說來不怕你笑話,其實我一直,都挺羨慕洛毅的。”
任清筠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:“………跟他有什麼關係?”
“因為,你跟他認識的時間,比跟我短,可你卻敢在他面前發脾氣,大聲說話,甚至罵他,比在我面前更鬆弛。”
“我有時候真的很擔心,你對我的喜歡,只是一種偶像崇拜,而不是男女之間的愛情。”
任清筠埋伏在他懷裡,聽著他這一番剖白,徹底怔住了。
她從未沒想過,高高在上、天之驕子的他,也會因為她,而患得患失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她誠懇道歉,為自己讓他生出了這種誤會和不安全感。
程玉軻輕撫著她的臉,道:“你不用道歉,其實,我應該感謝他,如果沒有他的刺激,也許我不會那麼快就意識到,自己已經非你不可了。”
非她不可……
這四個字,讓她深深暈乎。
他握著她柔軟白嫩的手,放在唇邊親了親,語氣歉疚道:
“其實這段時間,我不是故意要冷落你的,實在因為公務太多,我又想盡快把它們完成。而且,我也很想知道,如果,我不逼你那麼緊,你是回如釋重負,還是會像我一樣寢食難安、茶飯不思。”
“謝謝你,沒有讓我失望。”
表情真摯動人,是真的帶著一種忐忑後怕的慶幸。
任清筠環在他腰上的手不自覺緊了緊,深嗅他身上溫潤深沉的木質香調。
也許是因為他的坦誠給了她足夠的勇氣,她輕聲反問:
“如果,是前者呢?如果,我真的如釋重負,您會怎麼做?”
程玉軻唇角含笑,篤定而又深情地道:“我會把你搶過來。”
“不管你現在是愛我,還是隻是崇拜我,我都不在乎。”
“因為,我會追你,我會讓你愛上我。你怎麼都逃不掉的。”
“這輩子,除了我身邊,你哪裡也別想去。”
好強勢,好霸道。
任清筠甜蜜地笑了起來,深深閉上了眼睛。
心想,這七年,值了。
兩人又抱著細細擁吻了一陣。
然後,程玉軻低下聲,徵詢道:“我們一起去旅行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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