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分鐘後,程玉軻手裡拎著一根粗長的實木棒球棍,滿臉陰煞地闖進了莊園。
沿路所有保鏢,皆被他的警衛放倒制服。
青筋暴起的手,插進領帶鬆了鬆,一腳踹開了會客室的門。
祁原明“呦呵”一聲,姿態還很悠閒,“這麼快就來了?”
”其實你早就查到我在哪,打電話來,是怕我欺負你的小情兒?”
程玉軻陰沉著臉,一言不發,徑直大步朝他走過去,掄起棒球棍,照他頭狠狠一揮——
勁風呼過,“哐當”!祁原明被重重打翻在地。
額頭鮮血迸流,糊進了眼睛裡。
這一下是用了十足十的狠勁的。
他暈頭轉向,好半天爬不起來。
甩了甩腦袋,清醒一點,登時怒火中燒,“你他媽敢打我!”
正要暴起,程玉軻卻不給他一丁點反應的機會,棍棒雨點般落下,加之拳打腳踢,不留一絲情,似是要把人往死裡打。
素日端方雅正的君子,此刻渾身都散發著狠厲陰鷙的暴虐之勢。
可怖至極。
就這樣暴擊了十來分鐘,祁原明如一條死魚一樣癱在地上,滿身是血。
可他還有力氣威脅程玉軻:“程司長,我們做個交易吧?”
程玉軻扔掉滴血的棒球棍,居高臨下俯視他:“你也有資格跟我談交易?”
祁原明笑,牙齒上都是血,“你程玉軻為官十載,從來不曾行差踏錯,完美得就像標杆,要是被外界知道了,你玩自己的女下屬,你覺得你還能在官場立足嗎?”
程玉軻危險地眯起眼睛。
祁原明繼續不怕死地道:“只要你主動遞交調崗申請,放棄司長的實權,離開京圈政壇核心,我可以保證,你的醜事絕對不會被宣揚出去,你的小情兒,也會完好無損。”
程玉軻提起褲腿,蹲下身,目光陰沉得彷彿要殺人,一字一句,咬牙切齒道:“你知不知道,任清筠是誰?”
“她是我程玉軻這輩子最愛的女人,也會是我未來的妻子。”
“你敢動她?你觸到我的底線了。”
祁原明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,失聲笑了起來:
“你程玉軻也會有如此重情義的時候?”
程玉軻冷笑一聲:“對你當然沒有。因為你的骨子裡,已經爛透了,根本就不配再當我的兄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