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原明因疼痛而氣喘著,啞聲嘲諷:“我是不配當你的兄弟,那你的司長之位也不要了?你未來外長的前途……”
程玉軻直起身,沉冷道:“你儘管去說好了,你t為我會怕?我程玉軻從不受任何人威脅!”
“敢威脅我,傷害我身邊人的人,我會把他們一個一個,斬草除根。”
他俯視著昔日好友的眼睛,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點燃,深深抽了一口,旋即,冷漠地塞進他嘴裡,像是恩斷義絕的訣別儀式:
“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,接下來的一切,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轉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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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玉軻來到任清筠面前,單膝跪地,滿臉憐惜心痛愧疚,抬手輕撫她泛紅的半邊面頰,啞聲道:
“對不起,我來晚了,讓你受驚了。”
任清筠戰慄的身子,因他的撫慰,而逐漸平息下來,一直強忍著沒有掉下來的淚水,也洶湧而出。
她後怕地撲進他懷裡,泣不成聲:“我終於等到你了!是林雅聰告訴你的嗎?”
程玉軻緊緊擁著她,“嗯,她說,你下去扔垃圾,半天沒回來,她下去找你,卻不見你人,你沒帶手機,她也聯絡不上你,就立刻給我打了電話。”
“我猜到是祁原明,叫人火速調了監控,才查到這的。”
他現在心也後怕著。
幸虧當時為了以防她有事他不知道,或者找不到人,他給任清筠在京城唯一的好友林雅聰留了自己的電話,否則今晚遲來一秒,後果都不堪設想。
程玉軻擔憂關切地問道:“你有沒有事?這個畜生有沒有對你怎麼樣?”
任清筠抹著眼淚,打了個哭嗝,搖頭哽咽道:“沒事,他就是打了我一巴掌……”
滿腹委屈的氣音,像給老公告狀的小媳婦。
程玉軻再次怒火沸騰,又想去揍祁原明出氣,被任清筠拉住。
“先別管他,以後有的是機會教訓他。現在……”
她略帶嬌羞又篤定,“我要你吻我。”
程玉軻喉結乾澀咽動,緊緊箍住她,發狠地吻了起來。
兩人唇舌廝磨,激烈糾纏。
像某種劫後餘生的發洩。
彷彿所有傷痛,都可以在彼此的愛中被撫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