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籟俱靜,齊聿川的影片遲遲沒有結束通話,溫軟縮回被窩,整個人蜷成一團。
他的笑聲在密閉的空間裡悠悠迴盪,被無限放大,聽得出,他此刻滿心愉悅,亦是萬般滿足。
悶悶的聲音隔著被子透出來,帶著幾分委屈:“齊聿川,大壞蛋。”
男人對這句評價不置可否;他的確是壞,可這份壞,唯獨只給溫軟一人;那刻刻掛在身上的上位者的睥睨與孤傲,唯獨在她面前,盡數俯首折腰。
他哄著溫軟從被窩裡出來,望著她眼角泛著淡淡的紅,心裡清楚,今日確實是太過了,可心底那份執念揮之不去,他想要的,是她的全部。
男人放低嗓音,語氣帶著幾分妥協:“我的錯。”
許久,直到溫軟沉沉睡熟,他依舊沒有急著結束通話影片。
柔和的燈光落下來,將熟睡的她襯得格外柔軟,可隔著遙遙異地,他沒辦法伸手將她擁入懷中,細細輕哄。這份無力,成了他心底揮之不去的遺憾。
世賽賽程提前,齊聿川的計劃也被迫隨之往前推進。他必定要去往歐洲,和溫軟相見,將兩人之間的關係徹確定。
第二天,溫軟悠悠轉醒。
洗漱時抬眼望向鏡中,目光落在身上的睡裙,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熱意。她暗暗打定主意,往後再也不穿吊帶了 —— 至少,絕不在齊聿川面前穿。
十點,溫軟踩著最後一分鐘踏進備賽室。屋內所有人臉上都浮著一層倦意。
學姐湊到她身側,小聲問道:“溫軟,你用的什麼護膚品?皮膚怎麼這麼好,膚質看著水潤透亮。”
溫軟微微一怔,有些啞然,隨即輕聲報出了自己在用的護膚品牌。
“那我也去買。”嘻嘻笑著去忙,走的時候還不忘說一句,“還真是人間水蜜桃。”
不到十天的時間,十個人也開啟了午餐和晚餐點外賣的日子。
幾乎都是爭分奪秒在進行模擬和計算,大量的計算讓他們無論是手寫推導還是計算器輔助,也是手忙腳亂,搭檔邊說邊演算,“若採用集中式大型反應堆而非多臺小型堆並聯,比功率可提升至 5–7 W/kg 量級?”
“30噸。”溫軟在旁邊直接給出答案,“若是考慮到15%的質量增長,大概是34.5噸。”
搭檔的推導還沒結束,這邊溫軟的答案已經給出。
師兄十分詫異,他知道溫軟的計算很牛,但是這也太牛了吧,“我方程式還沒寫完……”
“其實不用寫完。”溫軟指了指他的演算,“其實到這一步,差不多答案就出來了。”
師兄有些微微顫抖,禮貌問到,“你是一步可以往後推出五步圖解?”
溫軟思考了一下,“應該不止。”
師兄激動得跳腳,“……牛啊,人形電腦啊。”
大手一揮把另一個核心運算拿出來,“來來來,這些都是今天演算資料,薄膜陣列的系統級面密度通常在 2–3 kg/ 量級,取2.7 kg/是多少?”
溫軟接過師兄的筆和計算器,在草稿紙上開始寫出合理的運算步驟,但是幾乎只有式子,並未有詳細的解釋過程。
師兄明顯從開始點頭到最後,臉上的疑問越來越多,最後還沒跟上溫軟的運算邏輯,溫軟就給出了答案,“15.3噸。”
在溫軟提供這組核心運算結果,拿給另一組進行求證時,完全正確。
”。吧腦人是不怕這……啊“,著嘆外而由,大張兄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