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大團隊在最後接受了國賽組委會和東道主的溝通和交流。
相關教育媒體和主流媒體也對這次國賽的結果進行了報道。
本來可以買傍晚六點的機票,緊趕慢趕選了晚上八點那趟。
整個團隊都很興奮,去機場的大巴上每個人都嘰嘰喳喳說個不停,像幼兒園小朋友春遊路上的勁兒。
學校領導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進來,對各位同學表示祝賀,尤其是對溫軟——電話裡的喜悅溢於言表。
到達登機口已經晚上七點,還有二十分鐘登機。
溫軟算著時間,把在雲大這一天拍的照片發給齊聿川。
很快,語音邀請彈了進來。
她戴上耳機,走到遠處接聽。
“在哪裡?”齊聿川聽到背景裡的機場播報,又出聲問,“還在機場?”
“嗯,還有二十分鐘左右登機,你呢,剛起來?”
軟糯的聲音對晨起運動後沐浴的男人來說,真的很致命。
齊聿川扣上襯衣袖釦的動作遲緩了一拍:“今天第一輪磋商。”
“好吧。”溫軟語調軟軟的,“那祝遠航一切順利。”
“那我呢?”他低沉地問。
“你……也順利。”
說完就聽見他低低的笑聲:“今天比賽怎麼樣,溫小姐?”
溫軟本想如實相告,話到嘴邊忽然停住了。
齊聿川總是會不經意間逗自己,她突然有了小小的惡趣味,很是失落的回覆,“不是很理想,去不了世賽,我們也暫時見不了面了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。
“發揮得不好?”他的語氣比剛才低了一些,聲線裡有種剋制的緊。
“嗯,有些偏差。”
齊聿川沉默了兩秒,這兩秒裡,溫軟幾乎能想象到他眉頭微微蹙起的樣子。
然後他開口了,語氣比方才認真了很多,說著很重要的事:“溫軟,一次失誤而已,你要相信自己,你很優秀。”
溫軟握著手機,忽然有點心虛。
她咬著唇沒說話——他越是這樣鄭重,她越覺得自己這個惡趣味有些過頭了。
“軟軟,怎麼了?”他追問,語氣裡帶著安撫,“不開心?”
“嗯……有一個好訊息和壞訊息,你聽哪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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