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則成順勢追問：“什麼話？”
李涯：“今天站長說他去南京，站理由陸橋山代責。我看，你有點……失落……”
餘則成自嘲地扯了下嘴角，語氣無奈：
“我這城府真是不深，你都看出來了。”
李涯抬眼看向餘則成，試探問道：
“這副站長的人事就是陸處長了，您說是不是？”
餘則成笑的溫和：“差不多吧，要不就是你李隊長，我這個少校，也就只能夢想夢想。”
李涯卻搖了搖頭：“這季偉民的案子影響很大呀，站長回來以後，我看你這個中校就差不多了。”
餘則成看著他，笑著打趣：“李隊長，你這是考驗我呀你這是。”
“我跟你說， 即使我升了這個中校，我的資格跟你和陸處長，是沒法搶這個位置的。”
李涯輕輕嘆了口氣，“我知道，我這次肯定沒有機會。”
“袁佩林這個案子，對我很不利，沒查辦我已經是萬幸了，不可能讓我當這個副站長。”
餘則成：“當真要是這樣的話，那這個副站長的職位，非陸處長莫屬了。”
聽完他這番話，李涯忽然抬眼，話語很是篤定：
“不一定，只要你的中校下來，我願意助你一臂之力。我是不願意看見姓陸的小人得志的。”
餘則成連忙擺手推脫，語氣帶著為難：
“李隊長，你的心意我領了，我做，難度太大了。”
李涯打斷了他的推脫，“這你別管，我就問你想不想做？”
餘則成沉默一瞬，眼底閃過真切的慾望，語氣直白真實：
“當然，誰不想做啊，出來革命為什麼呀，不就求個一官半職嗎？”
聽到這話，李涯壓在心底的鬱結一掃而空：“好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。
“我可以告訴你，有我在，他姓陸的當不上，這個副站長。”
另一邊，何微在家洗完澡後，正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呢，院外就忽然傳來一陣沉穩的汽車熄火聲。
她特意開啟窗戶看了兩眼，一瞧就看見了李涯從車上下來，敲響了翠平姐家的門。
［李涯，他怎麼又來了？還特意來找餘則成？］
何微換了身衣服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仔細思索著李涯此次深夜前來的用意。
［呀！應該是吳敬中即將要去南京述職，站內暫由陸橋山代管了。］
［李涯心有不甘，這次夜裡是專門來找餘則成商議，聯手製衡陸橋山的。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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