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競帆做賊心虛的湊到玻璃窗前,往裡面看去,
他本以為,能把火候和刀功拿捏得如此變態的,絕對是個老師傅,起碼也得是個和他年紀相仿的同輩高人。
可當他視線越過餐口,看清灶臺前那個身影時......
張競帆瞳孔一縮,差點一口老血噴出。
這怎麼可能?!
張競帆難以置信,眼珠子差點掉下來。
廚房裡,根本沒有油膩大叔,更沒有什麼隱世高人,
只有一個穿著乾淨圍裙,身姿挺拔的年輕小夥子!
看那年紀,也就二十來歲,
甚至都不到三十!
“開什麼玩笑!”
張競帆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瘋狂的蹂躪,
在餐飲界,廚師這一行是最講究論資排輩和時間沉澱的!
想要練好刀功,想要將鍋氣激發到極致......
那可是需要無數個日夜在灶臺前揮汗如雨才能喂出來的經驗!
一個二十來歲的毛頭小子,就算他從孃胎裡開始顛勺,也絕對不可能有這種恐怖的基本功啊?!
他這個年紀,在翠鑽軒的後廚裡,頂多也就是個配菜的命!
很快,他想到了一個很合理的解釋,
是不是這小子不是廚師?只是臨時來幫忙打下手的?
真正做出小炒黃牛肉的廚師,是上廁所去了?
可就在張競帆瘋狂給自己挽尊的時候,
廚房裡的陳秋,動了,
只見他擰開猛火灶的閥門,幽藍的火舌噴湧而出,舔舐著鐵鍋底!
緊接著,陳秋一手拎起鐵鍋,另一隻手絲滑的舀起一勺清油,順著鍋邊澆下。
“滑鍋?”
張競帆微微一愣,
這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陳秋已經將滑好鍋的熱油倒出,重新加入冷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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