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這套叫什麼？”小豆子問。
“沒名。”
“臨時做的，但是裡面有蘇絳的暗器，二爺不使刀，我怕他讓底下人先來一遍。”
“二爺不是那樣人。”蘇絳從屋裡出來，正擦手，“他說機關，就是機關，不會使陰的。”
“防著點總沒錯。”墨樞說。
唐敘爻坐在堂前階上，面前擺著幾枚銅錢，她也不擲，只用手指慢慢推，那幾枚錢在她掌下翻來覆去。
半夏路過，看一眼，問：“怎麼樣？”
唐敘爻答道：“明日九關，卦裡帶水，水無定形，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麼？”半夏道。
“雖局勢是好的，但會有一些麻煩…”
半夏沒多問，畢竟天機不可洩露。
半夏又去看唐昭禾，順便監督她吃個藥。
唐昭禾在後院練刀。
她穿了件黑色短打，袖口扎得極緊，赤雁已經出鞘。
她沒使力劈砍，只慢慢地轉刃，手腕一翻，刀身貼著手臂走。
再一送，刀尖停住，每一步雖然慢，但踩得很實。
半夏站著看了一會兒，等唐昭禾收了刀，她才進去。
“把這喝了。”半夏把藥碗放下，“今日最後一副。”
唐昭禾抹了把額上的汗，接過碗，沒像前幾日那樣嫌苦，一口悶了下去。
半夏把桂花糖遞過去，唐昭禾順勢往階梯一坐。
“今日好多了，姐，我都能耍起刀來了。”
“你右肩還差點。”半夏道，“剛才你半邊身子都是收著的，再歇一歇，別逞強，明天能什麼樣，就什麼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唐昭禾說，“我也沒打算跟全盛時候比，能站著就行。”
半夏替她把了脈，片刻，她點點頭：“比昨天穩，你這身子，真是不要命地往好里長。”
唐昭禾“嘿嘿”笑了兩聲。
“還有，陳皮那裡，你可別為了爭口氣，跟他硬來啊，你倆這性子，別打打就槓上。”
“放心吧姐，我心裡有數的。”
半夏見她這樣，也不多說，畢竟小兩口，也不可能真見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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