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昭禾在前，她沒看別處，只朝張啟山抱了抱拳：“歸雁門唐昭禾，見過佛爺，見過諸位當家。”
張啟山略一點頭：“來了，路上沒出岔子吧。”
“沒。”唐昭禾說，“一路上都靜。”
“靜好。”張啟山道。
二月紅也站起來，走到場中，先跟唐昭禾打了打招呼，又看墨樞。
“人都齊，就已經贏了一半了，今日全看你們自己了。”
墨樞抱拳：“二爺。”
“別叫太早。”二月紅道，難得地笑了一下，“等過了我這一關再叫。”
吳老狗已經湊到前面，他先衝雁雲揮了揮手：“雁雲姑娘，早啊，吃過沒？”
雁雲一愣，沒說話。
吳老狗也不急，從懷裡摸出塊肉乾，自己咬了一口：“我的狗都吃過了，你要沒吃，我讓它們分你一點。”
“五爺！”小豆子道，“狗吃的東西，我們雁雲姐才不吃。”
“逗她玩的。”吳老狗笑。
“五爺。”雁雲說，“我帶了些穀子，肉乾就不必了。”
“穀子好，穀子好，”吳老狗點頭道，“我這狗，也喜歡穀子，你說咱倆等會兒，是不是得先餵飽了再比？”
“先比吧。”雁雲說。
“行，聽你的。”吳老狗說。
齊鐵嘴也過來，在唐敘爻跟前停下。
他打量她兩眼，又看看天，像在算什麼。
唐敘爻道：“八爺，我還沒問卦，你倒先算起我了。”
“我這是給你相面。”齊鐵嘴說，“你今日氣色不錯，有驚無險，要不你再幫我看看，我這兩天右眼皮老跳，是不是要破財？”
唐敘爻說：“不是破財，是有人惦記你那幾本舊書。”
齊鐵嘴“啊”了一聲，忙道：“那可得看緊點，那書不能丟，我死也得帶進棺材裡。”
解九也走到半夏面前，他沒多話，只問：“昨晚睡得如何？”
半夏道：“沒怎麼睡，藥備到後半夜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解九說。
“等會兒棋上見，別讓。”
“我盡力。”半夏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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