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皮？”她叫了一聲。
沒人應。
“橘子皮？你在不在？”她又叫，聲音在屋裡轉了一圈，落不到實處。
唐昭禾往裡走了兩步，腳下踢到個空酒罈，骨碌碌滾出去，撞在牆角，“啪”地碎了。
她心下一驚。
門在身後，忽然“咔嗒”一聲，落了鎖。
她整個人一激靈，猛地轉身。
屋裡太黑，什麼都看不見，只有門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人影。
“啊！”
唐昭禾驚叫一聲，往後一退，背撞上一張桌子。
那道人影不動，只站在門口。
她心口狂跳，定了定神，才看清是陳皮。
他不知在屋裡待了多久，頭髮有些亂，眼眶通紅，整張臉在暗裡只剩個輪廓。
陳皮緊緊地盯著她，像已經等了她很久。
“你嚇死我了！”唐昭禾又驚又氣，聲音都在抖，“你幹什麼？鎖門幹嘛？”
陳皮沒說話，向她走過來。
唐昭禾下意識後退，可身後就是桌子，退無可退。
他走到她面前，低下頭，呼吸又熱又亂，帶著撲面的酒氣。
唐昭禾仰起臉，只能看見他眼裡微弱的的光。
“你來了。”陳皮說，他嗓子啞得厲害，像被酒泡了三天。
唐昭禾心裡一驚，“你……你喝酒了？”
陳皮沒答。
“昭昭，玩得開心嗎？”陳皮的語氣很平，可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唐昭禾心一涼：“陳皮，我跟他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？”陳皮說。
“只是導遊關係啊。”唐昭禾聲音有些發虛道，“他是我請來的師傅，我領他在長沙轉三天，這是之前就說好的，你不是知道嗎？”
陳皮湊近她耳邊，低聲唸叨。
“導遊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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