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會兒好。”蘇絳說，又懶洋洋靠回去，眼睛卻還往兩人身上瞟，“這大中午的，四爺怪勤快。”
唐昭禾沒理她，回頭對陳皮道：“你不是給我買了衣裳？正好，你來幫我看看，那些怎麼搭。”
陳皮看她一眼：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唐昭禾說。
她轉身往自己屋走，陳皮跟在後面。
那些紙袋還堆在桌子上，一個都沒拆，她走過去，把其中一個袋子拿起來。
“你昨天到底買了多少？”唐昭禾說。
“十套。”陳皮道。
“十套，我半個月都穿不完。”唐昭禾說。
第一件是件月白旗袍，料子極軟，襟口繡著細銀線。
唐昭禾往身上比了比，眼睛亮了一下：“這件好，我穿這個顏色顯白。”
“嗯。”陳皮站在門口，應了一聲。
她又拆一件，是套豆青上衣配米白長裙，顏色搭得極清爽。
唐昭禾對著鏡子比了比，越看越喜歡：“陳皮，你眼光什麼時候這麼好了？”
“一直。”陳皮說。
唐昭禾“嘁”了一聲，又去翻第三個袋子。
裡頭是件水紅裙子，紅得不過分，像傍晚天邊最後那點霞。
她拿起來，在自己腰上比了一下：“這件也好看，你挑衣裳，比我挑得還準。”
陳皮沒說話，他看著她，眼神比方才深了許多。
唐昭禾沒察覺，又拆開一個袋子，手剛伸進去，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陳皮反手關上了。
他走到她身後，離得很近，唐昭禾剛要回頭，他已經伸手，按住她的肩，把人輕輕轉了過來。
“陳皮，你……”
陳皮低下頭，親了上來。
唐昭禾被親得一愣，他的唇很燙，貼上來時又急又重，唐昭禾下意識往後仰，後腰抵上桌沿，躲都躲不開。
她抬手推他，反被陳皮抓住手腕，按在胸前。
他親得兇，唐昭禾起初還“唔”了兩聲，後來實在受不住，偏開臉，喘著氣說：“陳皮……別親了……嘴疼……”
陳皮停了一下。
他呼吸還亂著，唇就貼在她嘴角，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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