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皮笑了一聲，那笑從喉嚨裡滾出來，他捧住她的臉，讓她看著自己。
“昭昭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認真得不像話，“我以後，就是你的人了，你得好好對我。”
唐昭禾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唐昭禾才推開他，喘著氣說：“現在怎麼辦？外頭都等著呢。”
“出去。”陳皮說。
“怎麼出？”唐昭禾看他，“我這樣怎麼見人？”
“就這樣見。”陳皮道。
他翻身下床，又把她拉起來。
陳皮替她理了理衣襟，又把她散了的頭髮別到耳後，動作很輕，像在給自家媳婦收拾。
“走吧。”陳皮說，“我牽你出去。”
唐昭禾瞪他一眼：“你要臉嗎？”
“要臉能要到你嗎？”陳皮說。
唐昭禾耳根又燒起來，她沒說話，只反手也握緊了他。
門一開，外頭的人齊刷刷看過來。
小豆子原本還坐在地上吃零嘴，見陳皮牽著唐昭禾出來，“啪嗒”一聲，吃的從手裡滑下來，掉在地上。
“我的媽呀！”他叫了一嗓子，眼睛瞪得溜圓，“四、四爺，你倆這是……成了？”
蘇絳靠在廊下，笑得肩膀直抖：“這還用問？手都牽上了，咱門主可從來不讓人隨便碰手的。”
阿泠倚著門框，慢悠悠道：“看個衣裳，把人都看進去了，四爺好本事。”
石莽“嘿嘿”笑了兩聲，撓撓頭：“四爺，中午飯吃了沒？”
唐敘爻扶了扶額，笑著搖頭：“這是問吃飯的時候嗎？”
半夏忙穩場面：“你們別鬧了，門主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她不好意思什麼呀。”蘇絳道，衝唐昭禾擠眉弄眼，“門主，這大中午的，你倆在屋裡待了那麼久，聊什麼呢？”
唐昭禾又羞又氣：“蘇絳！你再說，今晚都別吃飯了！”
小豆子立馬接話：“那不行！我還沒吃完呢！再說了，四爺剛把門主追到手，這麼好的日子，不得加個菜嗎？”
陳皮看他一眼：“加。”
小豆子“嗷”一嗓子，跳起來：“姐夫萬歲！姐夫萬歲！”
阿泠“嘖”了一聲：“你倒會順杆爬。”
石莽也笑：“四爺，這以後是不是得常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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