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師孃，她喝多了，我帶她歇一歇。”
說著就要拉人走。
唐昭禾不樂意了，硬把他手掰開，拉著他說道：“我還沒唱完呢，正好你來了，來，你現在唱幾句！展示一下！”
“哈哈哈哈哈！”一旁的丫頭已經笑得捂嘴了。
二月紅也忍不住樂了。
“昭禾，你這孩子，真有意思哈哈哈哈……”丫頭笑得眼睛都眯著了。
陳皮扶額，他算看出來了，這人已經醉的不行了。
偏偏身旁的唐昭禾還拉著他的胳膊，纏著他讓他唱。
他看向二月紅，眼裡帶著求助。
二月紅立馬擺手道道：“好了好了，快扶她去後頭躺會兒，醒酒湯我讓人煮上。”
丫頭忙起身去張羅，陳皮扶著唐昭禾。她還衝二月紅揮手：“師傅，明天我再來學戲，把陳皮也帶上，您教他，別再教成破鑼了！”
“行。”二月紅笑，“明天再說，你先把酒醒了。”
唐昭禾“哦”了一聲，她軟軟靠著陳皮，走兩步，又抬頭看他：“我是不是說錯話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臉怎麼那麼紅？”
“是你醉糊塗了……”
陳皮把唐昭禾扶進後頭小院時，她還有一點清醒。
等到了屋裡，那點清醒也沒了。
酒勁像遲來的潮，一下漫上來，她整個人軟得坐不住，眼睛半睜半閉，手卻抓著陳皮不放。
“昭昭，你鬆開，先躺下。”陳皮半扶半抱，把人往床邊帶。
唐昭禾“嗯”了一聲，腳下一絆，整個人往後倒，陳皮忙去撈，卻反被她帶得一起跌下去。
他還沒撐起身，唐昭禾已經翻了過來，直接坐到了他腰上。
唐昭禾的頭髮早就散了，幾縷頭髮黏在頸側，被汗打溼，黑亮亮地貼著皮膚。
一身月白旗袍，襟口也不知何時被她自己鬆了兩顆盤扣，露出半截鎖骨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，一蕩一蕩的。
臉燒得通紅，從耳根到脖頸都染著一層緋色，桂花的酒氣從皮膚底下蒸出來，燙人，眼皮半垂著，目光迷迷濛濛地籠在他臉上，甚是勾人。
“你……”
“噓。”唐昭禾伸出一根手指，壓在他唇上，她眯著眼，像在打量，又像根本沒看清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忽然笑了，手指從他唇上滑到下巴，輕輕一勾，“你是哪家的小郎君，生得這麼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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